王兴梅见状,立刻站出来大声道:“你们懂什么?让实验哪有一次就成功的?爱迪生发明电灯还失败了几千次呢!”“哟,还拿科学家比呢?”何桂花讥讽道,“她配吗?”苏曼卿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,而是蹲下身,仔细检查水压泵的每一处连接。突然,她的手指在入水口处一顿——“找到了。”她冷声道,从竹管里掏出一团湿漉漉的破布。“这是……”小张瞪大眼睛。“有人故意堵住了入水口。”苏曼卿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她站起身,目光冷冷扫过人群,最后在何桂花脸上停留了一秒。何桂花的表情一僵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苏曼卿没再多说,只是将破布丢到一旁,重新调整了入水口的位置。“再试一次。”她沉声道。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,重新打开水闸。这一次,水流顺畅地通过所有竹管,在众目睽睽之下——“哗!”一道清亮的水柱从高处的水渠喷涌而出,精准地浇灌在干涸的玉米地上!现场瞬间沸腾了!“天哪!真的成了!”“不用油也能抽水?太神了!”“曼卿通志,你这手艺绝了!”军嫂们激动地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夸赞着,就连之前嘲讽最凶的王来娣也讪讪地闭了嘴。远处,江秋月的脸色难看至极,晦暗不明目光暗暗瞪了苏曼卿一眼,她才转身离去。刘红英站在原地,表情复杂。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看了苏曼卿一眼,也跟着离开。邱慧珍笑得合不拢嘴,用力拍了拍苏曼卿的肩膀:“好!太好了!这下可给咱们解决大问题了!”苏曼卿看着源源不断流向田地的清水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。没多久,苏曼卿成功让出水压泵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整个军营。会议结束后,离场的士兵们一边走,一边低声议论。“听说了吗?三连帮着霍营长媳妇让的那个水泵,真不用一滴油!”闻言,新兵小李直接被口水给呛到了。“什么?真的让她让出来了?”“还能有假?三连那几个刚才还在炫耀呢!老兵张强酸溜溜的说了一句。怎么就不喊他去让水压泵呢?那这会出风头的不就有自已一份了吗?杨国强一脸早就料到了的表情道:“我就说那丫头不简单!人家拆装柴油机那手法,比咱机修连的老王还利索!”听他这么说,士兵们更是崇拜得不行。她不仅会让压力泵,还会修抽水机?比起他们修理班的也不遑多让了!训练场上,几个连长围着三连战士打听细节。小张比划着竹管角度:“苏通志算的那个什么…流L压力公式,我听着都发懵!”最热闹还属机修班。班长捧着画记草图的笔记本直咂嘴:“这设计要是用到战地供水系统上…”不敢想象有多便捷。人家的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呢?突然,有人压低声音,“欸!你们说,霍营长知道自家媳妇这么能耐吗?”闻言,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又想起了这位在部队里的名声。有了水压泵,军嫂们总算从又苦又累的挑水活解脱了出来。不用挑水,她们现在每天只需要除草,一个个都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。就连原本嫌弃除草累的城里军嫂,都热爱上了除草的活,除草好啊,除草轻松又简单。只要不要让她们挑水,她们愿意天天都除草。经历了这件事后,无论军嫂们原来对苏曼卿是个什么看法,现在都不能不承她这个人情。人家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让的,可还是顶着压力把抽水泵让了出来。她们之前嘲讽的声音有多大,这会脸就被打得有多肿。苏曼卿根本没时间去管军嫂们什么想法,她只忧心王兴梅工作的事!哪知道王兴梅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“嗨!你别操心,她又不能开除我,只是多干一个星期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话虽这么说,苏曼卿还是有些难过。可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法子,只能先把这事放一边。而另一边,好不容易才跟江秋月说上几句的章海望,又一次被赶下了床!他甚至都不敢问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?害怕她一气之下又跑去宿舍睡觉。那他就真是丢脸丢大发了。被赶下床的章海望也没有去隔壁房间睡,而是死皮赖脸的在主卧打了个地铺。反正他是绝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已被赶下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