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空荡的街道,漆黑宁静。仅有打更人到处游走,“夜深露重,小心火烛。”自他的身后,忽而一道黑影飘过。他只觉背脊发寒,回眸看去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他疑惑地挠了挠头,继续敲打着手里的梆子。然而下一瞬,他突然瞧见面前出现的东西时,顿时吓得大喊大叫,“鬼啊!”。。。。。。清晨。祝九月刚睁开眼眸,还未起身时,丝竹从外面进来。“小姐,外面出事了。”“出什么事了?”祝九月坐起身来,疑惑地问。“昨夜更夫撞鬼了,据说是见到一个没有脑袋,却还能走的身子,吓得人病殃殃的起不来榻。”祝九月挑了挑眉,觉得惊奇。没脑袋身子还能走?有点意思。“最近的皇城有些不太平啊!”祝九月慨叹道。“虽说不太平,但也是赚银子的好机会。”“我倒是宁可不赚这个银子。”祝九月无奈地说道。才解决完李家的事,接着又来闹鬼。最近皇城里的鬼都怎么回事?排队出来给她送银子吗?“小姐,您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起来出摊了!”丝竹催促道,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道袍,恨不得立马将祝九月从榻上拉下来。祝九月无奈地换上道袍。草草用了早膳,就从后门悄然去往集市。祝九月刚一到集市,便有人大喊。“抱月仙人来了!”祝九月闻声看去,待她在回头时,迎面便走来一身形佝偻,发丝银白,手里拄着木棍的老妇。“抱月仙人。”她颤颤巍巍地欲要跪下,“求你,看看我儿子到底是怎么了?”祝九月扶住她,“您儿子是?”“我儿子昨夜打更的时候撞见鬼了。”祝九月瞬间了然,是丝竹说的打更人。“我随你去看看。”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妇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,“这些铜板,不知够不够?”“够了,一个铜板就够了。”祝九月说罢,示意她将铜钱收起来,前面带路。二人随着老妇走到一处宅院前,入目是枯木围成的篱笆院子,在其中坐落着仅有两间房的茅草屋。一眼看去,便知其家境贫寒。祝九月四处打量一眼。此处的风水算不得太好,也算不得太差。只是住在这里人,似是被什么东西压制,难以发家。她径直进了屋内,入目就见榻上的人,年约四十,身形瘦弱矮小。此刻他紧闭双目,眼底泛着乌青,面颊苍白,明显受了极度惊吓的症状。她走到榻边,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。片刻功夫收回手。“婆婆,您到外面等我一会,您的儿子会好起来的。”“好好好,多谢仙人。”老妇激动不已,步履蹒跚地朝着外面走去。丝竹上前搀扶。祝九月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纸贴在他的身上。又咬破指尖,点在他的眉心。“醒了。”她粗鲁地拍了拍他的脸颊。榻上的人瞬间有了反应,缓缓睁开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