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月静静看他许久,方才回过神来。祝九月啊!祝九月,现在是垂涎美色的时候吗?还有正事呢!她轻咳一声,又道,“昨夜撞见无头鬼的男子死了,你可否帮我查查死因?”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萧霁对无头鬼一事只是略有耳闻,并不知详情,亦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。“昨夜撞鬼的男子本来好好的,我给他送去县衙门口,就走了。结果今早官差找上门来,说人死了,他们还有官差看见我回了肃王府。”祝九月解释道。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?”萧霁担忧地问。祝九月摇了摇头。“我昨夜是现在这个样子出去的,官差见到的还是以前胖胖的祝九月,所以他们并不知,那人是我送去的。只是我送去的时候,他还活着。按理不该如此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”祝九月左想右想都想不通他怎么会死,除了他杀。“好,此事交给我。”萧霁了解事情原委后,一口应下,“卯风。”他朝着外面唤了一声。卯风瞬间出现在屋内。“你去查一下,昨夜死在县衙门口的人到底怎么回事。”“是。”卯风答应一声,便离开屋内。祝九月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,关切地询问,“你手臂的伤如何了?”“没什么大碍。”萧霁不以为意地说道。“可换药了?”祝九月问。“昨日换了,今日还未。”祝九月闻言,便拿来药箱放置在案桌上。“我看看。”萧霁挽起衣袖露出缠着药布的手臂。她动作轻柔地拆开药布。萧霁定定看着近在迟尺的人儿,鼻息间充斥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,令他莫名的舒心。祝九月在看到他的伤口后,眉心一皱,嘟囔一句,“怎么还这般血红,也没见好转呢。”她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洒在伤口处,一阵刺痛骤然传来。萧霁下意识握住祝九月的手。“我弄疼你了?”他缓缓松开,摇了摇头。“这个金疮药有腐肉重生的疗效,与医馆里普通的金疮药不同,我特调的。”她边缠上药布,边道。“你这伤不出几日就好了,一会你走时,带回去。”“还有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祝九月又拿出两个瓷瓶,“解毒的药丸,按时服用。”“好。”萧霁笑着应下。“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祝九月摸了摸脸颊疑惑地问。“没有,就是想看看你。”与她独处,总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,与在宫里不同。祝九月笑了笑,倏地瞥见那木盒,不放心地叮嘱。“此番在大夏出现西域的蛊虫,此事不可轻视,你与皇上交情匪浅,你多留心一些。”“好。”萧霁明白事情轻重。很快,卯风便从外面回来。“查到了。”“如何?”祝九月问。“死因是突发心疾,于昨夜丑时一刻死的。”卯风回答道。“丑时一刻。。。。。。”祝九月凝眉,“昨日我将他送到县衙时,应当不到丑时,是在我走后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“若我在,或许他就不会死了。只是昨夜我给他把脉的时候,并未发现他有心疾,怎么会突发心疾死了呢?”“据仵作说,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的缘故。”卯风又道。祝九月一时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