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岁死,金仙到“你是武修!”高太岁大惊失色。“是仙武同修!”狄云枫动如疾风,迎面一拳有将高太岁打成了粉末,高太岁身化无形,聚散无常,一时间飘荡在结界之中不肯露面。“缩头乌龟?方才的嚣张气焰何在?”狄云枫不屑道。高太岁言语自空中传来:“你这卑鄙之徒,利用贱婢对我下药,害我落得下风,此刻我再与你战斗岂不是自讨苦吃?哼,你闹出这番动静,很快就会有修士所注意,那时他们见你是个武蛮子,必然会一起声讨你!”狄云枫心想:高太岁这老东西说得并非全无道理,即便墨寒的结界再天衣无缝,等到天亮都得自然现形,绝不能再让这老狐狸拖延时间……“嗤,真以为老子就没法宝制你了?”狄云枫寒声之间,一只青色小鼎已出现在掌心,囚仙鼎!“给我将他罩住!”他将仙鼎往空中以一抛,只见鼎身狂增数倍,高太岁身形在哪儿聚散,它便能跟随到何处!高太岁惊慌失措,左右逃窜时不觉已穷途末路,他化作一团雾气缩在角落,囚仙鼎当头一束青光罩下,将之打出原形!“混账东西!”高太岁咆哮大怒,以铁拳轰打青光壁,威势竟还不小,砸得囚仙鼎阵阵发颤。“你才是个混账王八羔子,为何别人越老越善良,你却越老越卑鄙?老东西,善恶终有报,现在你的时候到了!”狄云枫怒取玉净瓶,对准囚仙鼎下的高太岁,轻吐一个:“收”字,瞬间阴阳之力转换,四条无形锁链分从瓶口内射出,绑住高太岁四肢便将其往里头拽!“小友放我不死,我分高家一半财产于你!”高太岁挣扎得身躯变形,七窍淌血,面容狰狞恐怖!他不甘又悔恨地望着狄云枫,何来求饶之意?狄云枫无情地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是你的好儿子高淳风让我来杀你的,就算你能苟活,凭你造的罪孽,你认为今后还会好过?”他拍拍瓶子,加大了吸食力度,狠声道:“下地狱去吧!”“不!”在嘶声力竭的惨叫声中,高太岁被拽进玉净瓶,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在瓶中被阴阳分食,就此永远消失在世上。狄云枫盖好瓶塞,收起囚仙鼎,点破念气结界,大摇大摆地走出小相宫。宫外仍是黑夜。“成功了?”秦问从天而降。“成功了。”狄云枫淡淡道。霎时间黑夜转换白天,不过黎明才现不久,灰蒙蒙的天色中渐续飘雪。墨寒随雪一同飘落下来。“多谢了。”狄云枫由衷感谢道。墨寒淡然道:“我不过是个辅助,你是主力输出。不过看你的样子,好像赢得很轻松。”狄云枫又敬佩地望向秦问:“这也得多亏了秦兄的好法子。”秦问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普通的毒药早就对高太岁的仙人体失去作用,而且这也得怪高太岁那老色鬼自己,沉沦色欲往往能将春药发挥到极致,补到他出血,自然就大损机体。”狄云枫淡笑:“看来你很懂双修之道。”“略懂略懂……双修阴阳博大精深,即使像你这样身强体壮的武修,中气不与一样会导致那方面不行,所以要将究阴阳调和,高太岁就是阳气太盛,我问你,”秦问回首从狄云枫眯了眯眼睛,试问:“他死之前是不是还一柱擎天?”“去他娘的一柱擎天。”狄云枫笑骂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秦问抿着嘴:“啧啧……想不到你的淫药竟如此厉害,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狄云枫斜眼笑道:“你想学,认我做师傅,我没准儿能传你炼药绝学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……“啪啪啪……”几声清脆的掌声缓缓回荡在幽静的小相宫中。“好好好,三位果真是我高淳风的贵人。”一见白面郎君从黑暗中走来,含笑生风,怡然自若,是高淳风。秦问与墨寒眼中孕育杀机,狄云枫则沉着脸色,寒声道:“我还未去找你,你竟然自己来了。”高淳风笑道:“我是个诚信之人,你既已完成了我的嘱托,我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,”说完他双指夹起一道赤金符咒,随手抛给狄云枫,笑道:“现在那个女人是你的了。”狄云枫接过魂禁,用神识仔细探看了三遍,确认是慕雪依的无错后才好生将之收起。这时,秦问与墨寒二人呈夹击的形势将高淳风短住,由秦问开口道:“高淳风,你擅自与鬼界买卖,害得生灵涂炭,现在我们要抓你回元门,你可认罪?”高淳风出奇却道:“我认罪。”但下一刻又摇头:“但我不想和你们白跑一趟元界,二位仙长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,换一个方式惩罚?你瞧瞧,这鬼城已被你们破坏,往生井又随之关闭,我也已经不再鬼城做生意。没什么罪了吧?”秦问一指高淳风,大喝道:“荒谬!鬼城虽毁,但阴毒仍蔓延在西南,那些被你害死的凡人又作何交代?”高淳风捂着嘴,忍不住发笑道:“二位高高在上的仙长,竟也会来关心下界凡人的死活?”“别和他废话,抓回去再说!”墨寒几欲动手,高淳风却拂袖扬起一片风雪,人如青烟退散,再见时他已出现在百丈之外,他头也不回地离去,并道:“今后你们会面临两个选择,太岁死,金仙到狄云枫冷声道:“这得看她个人,有些病并非医者所能,病人自己不愿意醒来,谁都唤不醒她。”梦寻又咬唇颔首,静候在宁玉身旁,不敢再多言。慕雪依轻叹,将狄云枫拉至一旁,小责道:“人家都病成这样了,你还在一旁冷言冷语……”狄云枫撇嘴道:“可我说得是实话,她自己怕醒来没脸见人,我又能怎么办?”慕雪依跺了跺脚,有些急了:“不许你这么说宁玉与梦寻,她们平日里都待我有礼,只是修为不高,沦为了高太岁那个老王八的玩物,她们这也是身不由己的。”狄云枫宠溺地在慕雪依脸上轻轻一拗,笑道:“好吧,那你要我怎么做?一切都听你的。”慕雪依回首瞧了一眼宁玉,怜惜道:“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,你先将她救醒,然后我再慢慢地疏导她。”狄云枫轻叹道:“她身心都有创伤,极为难愈,况且你自己也是一颗玲珑心,我怕你们说说着就抱在一起哭晕过去……”“哎呀,你到底救不救!”“救,我救,这又有何难?”狄云枫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于这些本就身体无恙,迷失心伤之人,用“善意的谎言”屡试不爽。他走至宁玉身旁,清了清嗓子,学着高太岁粗狂的模样,大喝道:“我的好儿媳,公公要与你再战三百回合!”“不要!”宁玉猛地惊呼,果真睁开眼睛,梦寻见状一把将之捧在怀中,哭诉安慰道:“大姐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宁玉一见五六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自己的衣襟。她似在哮喘,空洞的眼神中装满了恐惧!“我不是荡妇,我不是荡妇……”“宁玉……”慕雪依果真心疼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狠拗着狄云枫的臂膀,撒气道:“你都出的什么馊主意?宁玉万一变成痴呆了怎么办?”“痴呆了你养呗……”“你还说!”慕雪依手头掐得更加用力。狄云枫疼得龇牙咧嘴,当然他是故意装的,一点儿也不疼,他只是疼爱这个女人。他又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,运点灵光,点在宁玉焦躁不安的眉心间,淡然道:“你不用害怕,高太岁已被我杀了,从今往后,你自由了。”被束缚折磨的鸟儿,最期盼的便是“自由”吧?这两个字胜过千言万语,宁玉屏住呼吸,沉寂了许久许久,泪与言同出:“自由……”,梦寻捧着她,也潸然泪下。慕雪依衷心祝愿的同时,忍不住扯过狄云枫袖口,轻声问道:“云枫,你真的将高太岁杀了?”狄云枫又夹起一片魂禁,在慕雪依眼前晃了晃,道:“我还取回了你的魂禁,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束缚,哦,不对,”他赶忙将魂禁收好,接着道:“从此以后你就只受我一人束缚,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,我让你骑在上面你不能趴在下面……”慕雪依娇容平添两抹腮红,她用头顶着狄云枫胸膛,轻声抱怨:“你说什么呢,芊儿她们还在呢……”“咿……师丈你好恶心!”芊儿咂舌道。狄云枫敲了敲芊儿的脑袋瓜,嘱咐道:“你们就好生住在这小筑里头,在外面的危险还没解除之前,你们谁都不许出来。”慕雪依仰起头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狄云枫:“高太岁都已经死了,你还有事情没完成么?”“你不是不问这些杀戮之事么?乖乖地在小筑里,喝喝茶,聊聊天。这一切我会操办得很妥当。”慕雪依再次入怀,以一个“嗯”字寄托了所有情感。…………高太岁虽死,设宴却如期举行,高家外门人从天不亮就在外头张罗布置,直至正午前夕,各位侍女才到大相宫宴请宾客。主殿设有五十处贵宾席,赐名的血亲坐在一席,男左女右根据身份地位依次排序。可见高家大儿子好奥坐在一席,二儿子不在便有高淳风补坐,完)chaptererror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