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我哥们!那令牌,巴掌大小,共有八边,每一边都十分规整。而令牌正面,刻印着八方二字。背面,却是刻印着八大巨头的标志。“这就是八方令!”叶无忧看了一会,便是将八方令收起。“你不来点表情吗?”谢亦歌看着叶无忧从容不迫,打量几眼八方令,便是直接收起,表情有些懵。这也太淡定了!这可是八方令!直通中枢大地八大巨头任何一方的八方令!此次蚀日荒冢内,涌进来整个天青大陆上超十万之众的天才妖孽们,都是为了争夺这四十四枚八方令。叶无忧得到一枚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“什么表情?”叶无忧不由道:“欣喜若狂?激动万分?”“你不欣喜?不激动?”“有什么好欣喜,好激动的?”叶无忧却是缓缓道:“这八方令四十四枚,四十四个进入八大巨头的名额而已,便是没有,我不进八大巨头就是了!”谢亦歌咳了咳。顺势坐在叶无忧身边。谢亦歌再次道:“其实,我们剑庐身为八大巨头之一,实力很强的,你要不要考虑考虑?”“可以。”“真的?”“骗你做什么?只是考虑考虑,又不是非要加入。”谢亦歌有些不死心。“你看起来,也就十七八岁模样,这么年轻,就是玄罡境了,而且剑术了得,我们剑庐内,有好几位领悟剑意的剑修,绝对很乐意收你为徒的。”“你不知道,中枢大地,比之天青大陆其他地方,强者更多。”“就说蜕凡境吧,各大帝国内的蜕凡境,都不多,可中枢大地内不少!”“我们剑庐内,蜕凡境不少,还有灵王境,甚至是灵皇境……”谢亦歌滔滔不绝。叶无忧频频点头。讲了半天,谢亦歌口干舌燥,看向叶无忧,笑吟吟道:“如何?加入吧?”“我考虑考虑。”“……”得嘞。等于白吹半天。此时。二人身前地面上,昏死过去的崔煜和苏幽幽二人,一前一后,缓缓苏醒。待得二人反应过来,看到身前并排而坐的谢亦歌和叶无忧,只觉得通体生寒。四周满是尸体。血腥味还未散去。二人瘫坐在地,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感觉如何?”叶无忧缓缓开口。崔煜也好,苏幽幽也罢,都没开口。“怎么?聋了?”叶无忧继而道:“我也没打耳朵啊!”崔煜勉强回应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先前,你们说,苏青禾杀了神霄宫的妖孽钟令旗,还有玄启元,她自己也受伤了?”崔煜点头。“在哪里?”崔煜急忙开口:“我只是听说,具体在哪里,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蚀日荒冢内,面积还是很大的……”“我知道!”苏幽幽急忙道:“剑山!在蚀日荒冢的剑山区域!”“剑山?”这蚀日荒冢,面积确实是很大,可到底多大,叶无忧现在也没个概念。谢亦歌开口道:“我听过这个地方,是此次古迹内一片山林,那里每一座山,就像是一柄剑一样,密密麻麻,因此得名!”(请)他是我哥们!叶无忧看向苏幽幽和崔煜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带路吧。”苏幽幽和崔煜相视一眼,表情难看。带路?现在?二人虽然命大没死,可崔煜没了一条胳膊,苏幽幽没了一条腿。这怎么带路?只怕还没走到,人就死了。“是现在为我带路,还是现在死,你们选一条!”叶无忧也没什么废话,站起身来。“好,我们带路!”崔煜勉强起来,牵动左臂伤口,脸色煞白。苏幽幽此时也想起身,可却根本起不来。崔煜强忍着臂膀疼痛,搀扶起苏幽幽。二人眼下看起来,倒是有点天残地缺的味道。谢亦歌此时也是起身,随着叶无忧离开。四人一道,来到那石桥之上。桥面下,一只只鳄兽,静静等待。叶无忧随即道:“我在前开路,你垫后,如何?”谢亦歌点点头。二人一前一后,居中崔煜和苏幽幽二人互相搀扶着,缓缓前行。一只只鳄兽从湖面掠出,朝着石桥上四人进攻。可却全都被叶无忧和谢亦歌斩杀。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时间。四人走过石桥,离开此地,再度出现在丘陵之地间。四周一望无际的沼泽地,天色明亮。“谢亦歌,就此拜别了!”叶无忧拱了拱手。“嗯,保重!”谢亦歌认真道:“还是那句话,你若是想加入八大巨头,优先考虑我们剑庐,真的很适合你。”“咱们身为武者,修行必须要有强大的宗门,否则作为散修,资源没有,靠山没有,纯靠自己,太难了。”哪怕是谢亦歌这种不世奇才,也能说出这种话。可这也是实话。修行之道。难于登天。目送叶无忧带着苏幽幽、崔煜二人离去。谢亦歌取出一块传音石。“大家注意了!”“收到我这条传音的弟子们!”“在蚀日荒冢内,切记小心一位名叫叶无忧的年轻人,十七八岁样子,来自天玄帝国。”“他一般会自报家门,遇到他,不必担心认不出来。”“谁若是遇到他,切记礼貌一些,不可造次,他是我哥们!”谢亦歌对着传音石传音。在这蚀日荒冢内。距离太远,传音石便会失去传音效果。谢亦歌也只是想告诉能听到这则讯息的剑庐弟子,莫要得罪叶无忧。毕竟。剑庐现如今,与他同代的不世奇才,加上他一共也就三位。若是有人遇到叶无忧,不开眼,那真就是找死了。“这家伙现在只是玄罡境四重……”谢亦歌收起传音石,不由道:“恐怕一般的天才,天骄,遇到他,必死无疑。”“除非是通幽境级别!”此次逐鹿之战,有些弟子,年纪大一些,是到达了通幽境的。他谢亦歌如今十八岁年纪,就是玄罡境三重,二十岁前到达通幽境,绝对没问题。而如一些妖孽,天骄,二十好几岁,比他多修炼几年,到达通幽境完全有可能。“希望这家伙能闯出来吧!”谢亦歌感叹道:“天赋强,实力强,可过刚易折,这小子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