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南辞!你当真要嫁给那个合欢宗的妖人为妻?”
洛掌门面色不悦,眉头紧锁,锐利的双眼紧盯在洛南辞脸上,整个掌门殿内都弥漫着威压。
面对洛掌门的指责,洛南辞始终一言不发。
嘴角甚至噙着淡淡的笑。
“爹爹,如果千祀知道了,一定会非常生气吧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千祀会不高兴,又为什么要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,做这种事!”
“我想见他。”
不同于洛掌门的愤怒,洛南辞这话说得很轻。
却让整个掌门殿,都静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洛掌门欲言又止,最后只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洛南辞面不改色:“三天后,道侣成婚大典会如期举行,还望爹爹能抽出时间,来给我做证婚人。”
三天后。
彩蝶飞舞、仙鹤长鸣,灵气与花香弥漫,仙乐悠扬。
各大宗门的宾客纷纷现身,或踏剑、或驭兽,每一位都修为高深,风姿绰约。
整个昆仑仙山内外,洋溢着喜庆与祥和。
只是,新娘子洛南辞却与这场盛宴格格不入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吉时的钟又响了几声,洛南辞依旧远望着山门口的方向,四周的宾客议论纷纷。
“这成婚大典怎么这么奇怪?洛尊者……看着不像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在等什么?不会是等人来抢亲吧?真是疯了,谁敢抢这为清冷神女的亲啊?”
“合欢宗小师弟过往的风流韵事再多,也没人敢在昆仑仙山头上动土吧?”
“还开不开席啊?这仙品灵桃真的太香了,好想吃啊……”
时间匆匆而逝,许多宾客都等得不耐烦了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,朝洛南辞大声问:“洛尊者,这道侣你今天到底嫁不嫁啊?”
一旁的钱济开,隐在衣袖下的手狠狠握起拳。
却听洛南辞泠然道:“我要等的新郎还没来。”
众宾客一片哗然。
就在这时,身为证婚人却一直不曾现身的洛掌门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看向洛南辞的眼神中,多了一丝怜悯与无奈。
“南辞,不要再等了,千祀的确没死,但他已经是上俢界无情道宗的弟子了。”
上俢界。
无情道宗。
短短几个字,就让在场所有人都哑了声。
修仙界分为上俢界和下修界,昆仑仙山以及在场宾客都属于下修界,对他们来说,上俢界的修士,是最接近于仙的存在。
至于无情道宗,他们只会在上、下修界选取资质最好且断情绝爱的弟子。
当年的天之骄女洛南辞都未得青眼,如今,他们收养的小弟子,反倒成了。
“无情道宗……断情绝爱……”
洛南辞喃喃地重复着,美眸之中浮现出一丝脆弱的迷茫。
一股巨大的恐慌,从脚下升起,直刺入她心尖。
她捂着胸口,缓缓弯下了腰。
洛掌门无奈叹气,处理洛南辞搞出来的烂摊子。
和在场宾客一一赔了不是,却也没人会计较,恭维的话一句接着一句,无非都是夸赞昆仑仙山人杰地灵。
……
经过几天的相处,寒千祀和芽芽慢慢熟络起来。
两个人经常一起在院子里修炼,寒千祀练剑,芽芽陪小橘猫玩,整个清幽居生机勃勃,只剩东、北两间房还没有人来。
这天,他们照常在院子里修行,没过多久,就看到一个半拖半背着一个小山似的巨大包裹,气喘吁吁的少女,朝他们走来。
少女公主切、齐刘海,脑后是一条长长的马尾辫,左眼戴着一副机械齿轮的独目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,学识渊博。
寒千祀见状,当即就想上前帮忙。
却被芽芽拦住。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