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位居幽都城城主,城中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甄宓视察三次都没找到茬,曾不无遗憾地对贾瑟说:
“封凰理事不逊于衕后。”
贾瑟懒得理她,现在说这种话晚了,人早飞了。
宿世时给杨九娘,穿多少鞋心里没数吗?
仲秋夜在蛇窟平台上,姞酒儿帮他擦下汗,就当着众人面开玩笑,搞得他都下不了台。
姞酒儿当时恨不得,跑回兑位蛇窟,找地钻!
曹操也恨不得,能找条地逢钻。
他这样老奸巨猾的人。
竟会被陆氏后起之秀耍了,不仅失去夷洲的控制权,还攻讦名不正言不顺。
他这次来参会,是来求得一部援军,征讨夷洲。
会上他刚提出来,就被二儿媳杨幕否定:
“公爹,陆逊是我凰門小总领,他三岁就加入凰門,一直在敬老院里瞎混,剑王王越关门弟子。”
“夷洲、扬州虽隔一峡,却是一座岛洲,海战多。”
“您不懂海战偏好指挥,越打海寇越多迟早出乱子。”
“他看不下去后才先斩后奏,不过事前报备过联合会,魏龍皇亲自批了条陈。”
杨幕说完这话,刮了下魏龍皇曹丕,示意他说。
曹丕哪敢放个肆,他可不想被老爹暴揍。
曹操当众丢了颜面后,怒瞪一眼孝子曹丕,希望能给出合理解释,以宽慰老父亲的心。
曹丕硬着头皮报禀:
“诸位,都清楚东海外,有世外。”
“熙皇离开之后,扶桑岛出乱子。”
“很多岛民鼓吹要自立。”
“他们大多数是袁家的族人,袁熙在的时候不敢乱来,袁熙一走就联络主家。”
“在袁尚怂恿下,不守凰門定的规矩,强取豪夺。”
“今年二月初二时,我在泰山会晤过袁公。”
“袁公只留下一句狠话,谁拳头大谁说了算,还鼓动夷洲吴郡四族,跟扶桑一起闹独立。”
“这不明摆着在搞事,我当然派重兵,镇压之。”
“可东海实在是太大了,那些人逃出海落水为寇。”
“夷洲如果吳皇在还好一点,吴郡四族也不敢瞎胡闹,可我爹名不正言不顺……”
“啪!”
曹操听得火大,直接给曹丕一脑勺,怒瞪着问:
“我是东吴的女婿,怎么会名不正言不顺?”
“难道陆家那小子名正?他是吴郡四族子弟!你就不怕他假公济私,致使海寇为祸更烈!”
天地君亲师爹是爹,曹丕是魏龍皇,儿是儿!
羞得脸红耳赤,也不敢争一句。
刘协站起身安抚曹操:
“曹公,扬州夷洲能有今日之大治,您老践行《伯献兴族九策》,大伙都知道功高盖世。”
“魏皇心急海患,才会口不择言瞎说,您别计较。”
“蜀皇给我上表了,把荆益二州还政朝廷。”
“两州州府已经开立了,可布政中难免违规,这件事得有人抓一抓,朕打算重开都尉府。”
“您曾执掌过北部尉,府主非您不可,不知您……”
曹操一听就哈哈大笑,还顺势倚老卖老地忆当年:
“陛下,想当年我二十岁举为孝廉,出任北部尉掌洛阳刑名,以五色棒狠狠收拾了……”
众人静静聆听,尤其是白烟和黑火,不断鼓掌……
老人家的忆当年,每一个字都包含着沧桑。
曹操当初为整顿秩序,设五色棒震慑宵小,结果打死蹇硕的叔父,最终被贬黜出洛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