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得和婶娘通下气,回头她要是生气了,我可拦不住她暴揍你,婶娘怎么没有过来?”
东王公很憋屈地说:
“还在天街乱逛,买首饰。”
“我都陪她逛了大半夜,只看不买真看不懂她干啥。”
“眼看她的寿辰就要到来,她却连首饰都还没购置好,你以后别让她管女籍。”
“我在东、她在西,我管男籍、她管女籍,两地分居。”
玉帝有点为难说:
“王叔,掌管灵籍是一件要事。”
“此事关乎下界飞升事,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你也清楚天外天乱像,还得辛苦正本清源。”
东王公纠结地点头,灵籍的确重要,只好说:
“她让我先过来,半夜还有啥事。”
“买好首饰后她马上来。”
玉帝听得不由苦笑了。
天街中不知有多少首饰店,他的那位婶娘又爱逛街,谁知道要逛到啥时候。
辛兴马上上奏:
“玉帝,此事按王叔说的办,会更妥当。”
“天骄榜延后一天,或许更有利于我天朝。”
“无理和有理难辨真理,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,寿宴蟠桃会以和为贵,天骄榜必能定高低。”
玉帝没有立即拍板,反而一脸肃然,看贾瑟。
他需要一个肯定答案,以一个必胜的答案说服他。
贾瑟上前一步作揖抱拳说:
“玉帝,只要严禁使用各种法宝,某必能刺死任何武夫!”
辛兴欣慰点头,这位幺婿在关键时,没掉链子!
东王公疑惑看他,不知从哪冒出的狂徒。
玉皇掌教而大帝执政,玉皇大帝这个称呼,就是政教合一的尊称,玉帝不是冲动的人。
他很冷静地说一句:
“对方没下死手,不可杀!”
“天骄榜是献武,不是沙场斗战!”
“献武是献瑞是献吉祥。”
贾瑟受教地抱拳行礼退后,玉皇大帝如此有情有义,让他感觉好受了很多。
无情的天外人,有此至高尊上意志,是有情天。
一阵笑声传进殿,一群女子娇笑走进殿。
东王公立即谄媚笑了,屁颠屁颠跑了过去,帮其中一位女子提包,玉帝边鄙视他边问:
“婶娘,咋这么快就逛回来?首饰买齐了吗?要不我……”
王母娘娘客气地婉拒:
“不用!不用!练儿帮我挑好了。”
她身边有位女子笑眯眯说:
“父皇,婶婆其实没挑几套首饰,要不您给我一点灵石。”
“我去再买几套,免得婶婆太过寒酸,被人笑话。”
玉帝的脸抽搐下,龙目圆瞪着那女子问:
“练儿,上次你若彤姑母寿辰,你也说帮添置首饰,宰了为父一亿枚灵石,拿去接济天街懒人。”
“说啥在帮姑母积福,首饰有形不如——添福寿。”
“你知那些懒人,背后怎么说的?”
“说老张家出个傻丫头。”
“还说我老张出手小里小气,连半条天街都没接济完,一亿灵石打发叫花子。”
“呸!”
“本就是叫花子,整日在天街靠施舍,得过且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