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时间久了,总有人会忍不住心里的渴望铤而走险。一旦和燎原山相隔太近,总有一天会发现他们的秘密。月神这么做,其实是为了保护曾经好友留下的希望。临渊闭了闭眼,不再多说了。江南几人互看了一眼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们一直将月神作为假想敌,没想到,他才是神界中,唯一为昊阳作出了实际行动的人。“眼下你们重开此山,想必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。”临渊手一挥,身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副纸笔。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。“永明山。”这便是那座山头的名字了。他看着手下的字,想起了曾经的一些过往。少年从战场上回来,一身铠甲上还带着鲜血。但是却一脸神秘的走来,他摊开手掌。里面躺着的是一只鸟。“这是干什么?”少年脸上笑容熠熠,像是发着光。“这世间本就众生皆有福泽,却为何只有神明享有光辉,我要将它化形。”这在神界可还是问所未闻的。“以身化形,不知道会出什么事,你不要乱来。”可是这话不仅没有阻止少年,反而提醒了他一件事。他将手中的鸟收了起来。“我想起来了,化形还需要有既定的模样,你和我去趟人界。”说着不由分说的将他带走了。令人失望的是,他们在人界却没有找到合适的。正好碰到人间干旱,名不聊生,人间仿佛一片炼狱。两人看着却完全没有办法改变什么。回到神界后,昊阳好像忘了这件事,这也让他松了口气。毕竟改变了神界秩序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可是有一天,他去到燎原山时,竟然发现了一个跟他长得差不多模样的孩子。“哎,我明明是照着你的样子来的,怎么还是偏差了这么多?”昊阳苦恼的摇摇头,眼睛却偷偷地盯着他。他心中生气却也拿他没办法,谁让他们关系这么好呢。只能悠悠的叹了口气。“我觉得,以后还要潜心修炼,让天下苍生都能感受到神明福泽。”他还是在意在人界看到的一幕。不想气氛这么低沉,他看着眼前的男孩,开口问道,“他有名字了吗?叫什么?”“风尧。”风调雨顺,舜日尧天。……后来世人只知战神化鸟成型,乃妖族首尾妖王。但是却不知道,那是战神对人间美好迫切的希望。他热爱众生,发誓救万民于水火,最后却救不了自己。原来风尧的名字还有这样的意思,但是他们去都不知道。气氛一时有些低沉,几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,更加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。谁对谁错,还需要时间才能真正知晓。夕梦却完全想不起来记忆中有过月神的画面。但是直觉告诉他,临渊并没有说谎。江南也想起罗烨刚刚说过月神和昊阳之前也是朋友。看来之前他们对他一直存在着一些偏见。他们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临渊可能会为了月神之位,而做出一些陷害的事情来。但是现在事实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。那么当年的真凶又是谁?江南忍住了询问月神的冲动,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推测。还没有准确的证据。现在至少他们又排除了一个人选。他思虑了一下,现在他需要时间来理清一下。“多谢月神告知,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。”现在山里的名字已经有了,他们还要去三生石上记录下来。临渊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他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,要不是知道江南他们回来。他现在估计已经不在君临殿了。“愿你们在神界能得偿所愿,找到自己的价值。”江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他好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。这种被全然看穿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有种被窥视的不适感。他给了临渊一个微笑,随即便走出了房间。夕梦也看了一眼临渊,心里还装着些疑惑,跟着江南出去了。刚才引路的仙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应该是得到了命令要送他们出去。直到出了君临殿,江南才感觉那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消失了。“老大,我怎么感觉这君临殿有种压抑的感觉?”谁说不是呢,江南知道刚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。就是白浩明说的压抑。可能也是和月神所掌管的职位有关。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片清冷的月光一样。“你说当时他真是昊阳的朋友啊?”他们来神界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听说。就连见多识广的朝娱都没有提起过。可见这关系,要不就是不为人所知,要不就是神界对此都不愿提起。其实也正常,昊阳最后都堕魔了,估计谁也不会在月神面前再提及此人。你曾经的兄弟走了,现在你坐的是他的位子。那不是存心给人家找晦气吗?估计整个神界能拿这个做谈资的,也只有和月神平起平坐的几位上神了。他们前脚还在谈起朝娱,后脚刚回去,朝娱就来了。他在神界消失了几天不见踪影,他们还以为要很久才能再见到他呢。“小夕梦,有没有想我啊?”朝娱大老远的就和夕梦打着招呼。夕梦叹了口气,为什么都喜欢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上个小呢?要是真论起来,他估计都要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大了。要怪就怪当时化形的原因吧。他外形到现在还一直是少年模样,为此也很是苦恼。白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别发愁了,就是再愁也改变不了了。”夕梦怎么感觉这话听着不像是安慰呢?他抬头看着白浩明,看的白浩明有点心虚。“哎,你几天都不见了,我还以为你都把我们忘了呢。”白浩明岔过话题,跑去和朝娱打招呼了。朝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有点事,去处理了一下。”“你们这是去哪了?”看几人像是刚回来的样子,朝娱忍不住疑惑道。“我们去君临殿找月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