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接近我,就想来抓我的手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陈野!你这不是没事嘛!”
我微微侧身,躲开了她的触碰。
她扑了个空,脸上有些尴尬,但还是继续演。
“老公,之前的事是我不对,我当时太害怕了,我怕顾言博士出事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,我才会犯下那种错!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她开始狡辩,试图把一切都归结于“恐惧”和“顾全大局”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等她哭诉完了,我才缓缓开口。
“第一,在我被丧尸咬伤,生命垂危时,你把我唯一的血清,给了只是擦破皮的顾言。”
“第二,在我被病毒折磨时,你抢走了我最后的希望,那支抑制剂。”
“第三,你煽动其他幸存者,孤立我,羞辱我,逼我下跪。”
“第四,你和顾言一起,用消防斧砸碎了我的右臂。”
“第五,你把我当成诱饵,扔出安全屋,锁上大门,任我自生自-灭。”
“第六,你弄坏了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!”
我每说一条,林薇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等我说完,她的脸上已经血色尽失。
我看着她,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。
想起了当初我不顾父母的反对,执意要娶她时,父母失望的眼神。
他们说,林薇太有野心,也太自私,我会被她伤害。
我不信。
现在,我信了。
我看着她,说出了迟到多年的那句话。
“我父母当初说的没错,我果然,是爱错了人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林薇眼中最后的光。
她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闹情绪,也不是在等她哄。
我是在宣判。
她开始真的怕了,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