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骗
王铮话音落下,周围立即陷入一片静寂中,几道视线纷纷落在他身上。
王铮耳边响起了回音,一遍遍提醒他方才说了些什么,惊慌之中,他的开启的嘴巴半晌没能合拢。
县丞的目光从王铮身上挪到了谢玉琰身上,开始有些弄不清楚了,王家与这谢娘子是什么关系?为何王氏的小郎君要叫谢娘子阿嫂?
那么王铮的哥哥又是谁?
县丞一下子将自己绕晕了。
还是谢玉琰先笑着开口:“小郎君这是哪里的称呼?”
王铮半晌才讷讷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晓。”
谢玉琰不禁一笑,老成持重的王铮居然年少时是这般模样,若是让王淮看到这一幕,大约要惊掉下巴,不肯相信这个人是他爹。
谢玉琰道:“没吓到小郎君就好。”
既然做错了事,就要一力承担,王铮硬着头皮低头:“弟弟没事,是弟弟唐突了。”既然错了,干脆就承认了。
两声“弟弟”再出口,大家都觉得这小郎君委实有些憨。
县丞捋着胡须,看那谢娘子没有半点惊慌,可能是他们想多了。
那可是大梁的王氏子弟。王氏子弟自称弟弟,除了皇亲国戚,任谁听了都会有些动容。只有不知晓他们真正身份的人,才能这般平静。
谢玉琰没想在这桩事上纠缠,扯开话题道:“郎君
好骗
县丞带着工房的人离开,杨家的马车也被小厮牵过来,走在了县丞一干人身后。
张氏抱着暖炉,正准备舒一口气,没让衙署看出端倪,算是有惊无险,可她却发现于妈妈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大娘子下次出门,还是多带几个护院,”于妈妈说着掀开帘子向外看去,“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跟上?”
谢玉琰抱着狸奴,神情淡然,她拿着王晏的腰牌向衙署借人,就是为了防备有人会暗中向她下手。
贺檀不在城内,有些人难免活络了心思。
寻常人去村中探查,守在村外的人不会理会,只有发现能要挟到她性命的刺客,才会放狸奴示警。
这些谢玉琰没有提前告知张氏,免得张氏紧张,于妈妈却很清楚,刚才狸奴突然跑过来,委实将于妈妈吓了一跳,强撑着才没在县丞面前露出马脚。
“有县丞和小郎君在,他不敢动手。”
万一遇到紧急情形,王晏的人也会现身,只是……那就会坏了她的布置。
张氏刚想仔细问问清楚。
“咦,”于妈妈不禁道,“那小郎君怎么跟着咱们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