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小小少卿,哪里查得了科举的案子。”
裴柯拍了拍夏以昼的肩膀。
夏以昼叹了口气,“让俞风跟着你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~”
皇宫。
夏以沫进了皇宫之后直奔如意馆而去。
内侍将她引到一处关闭的画室门前。
她抬头打量四周,如意馆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装潢的地方了?
她推开那扇画室大门走了进去,阳光漫进房间,给一切都覆上薄金。
只见一美男子坐在高高的脚凳上,淡紫烟萝色交领长衫松松垮垮。
露出精致的锁骨,腰间虚虚系着宫绦。
他的长发用一根画笔束在脑后,赤着的脚悬在空中。
一半藏在衣摆层层垂下的纱里,一半露在外面。
手持画笔与调色盘,对着画布偶尔添上两笔。
安静又专注,连空气都漫着温柔的静谧。
听到推门的动静,他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不是说我在作画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?”
没得到回应,他只得低头侧看过来。
“哎?你不是那天帮小孩捞焰尾鱼的那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夏以沫,没注意一脚踩空。
“哎哎哎!快闪开!!”
那张比之花魁都胜出几分的脸忽然一下子放大到她面前。
夏以沫一时愣住忘了躲开。
被砸懵了一瞬。
夏以沫再睁眼时,只见身上之人。
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淡粉的唇,像三月桃瓣。
笑若含情丝,叫人见了,只觉世间风月都凝在这张脸上
。
“你……”
他似乎也愣神,小心翼翼地问她,“没事吧……”
夏以沫回过神来,反身将他手臂往后一扣,压在地上。
“松手……松手,疼疼疼疼疼……”
他拍着地板叫。
“登徒子!”夏以沫骂他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!你快放开!!”
祁煜揉着手腕坐到画室里的美人榻上,没好气地控诉她:
“下手也不知道轻点,画师的手很重要的好不好。”
夏以沫跟在他身后道歉:
“对不起了祈公子,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跟我去春山县,真的是很要紧的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