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锁。“你找我到底什么事。。。。。。”宋厌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压在门板上!“又不叫人了,是吧?宋厌,我今天让你记住该叫我什么,好不好?”到了这个地步,宋厌要是还没明白过来,她这段时间算是被他白睡了!她用力推他:“你松手,变态!你太烦了,怎么总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傅程训埋首在她馨香的脖子里吞咬,大掌钻进她衣服里肆意揉捏。“我怎么样了?嗯?”傅程训喘着气,扳住她的脸,带着侵略的目光凝着她问:“叫我什么?”“饥渴老色鬼!”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傅程训笑得胸腔震颤!不过,他可不是好惹的。手指一路往下,撩开裙摆,费力地伸入一片温暖之地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宋厌抓紧他的肩膀。一根手指变两根。宋厌尖叫。“叫我什么?嗯?”“阿,阿训。。。。。。”宋厌眼角含泪,哭着摇头。终于,傅程训抽出手,打横抱起她,走到床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傅程训下楼时,都快要后半夜了。他身上换了套衣服,英武俊朗,深沉稳重。难得兄弟几个人聚在一起,又是过年,他怎么说都要上桌搓两把。“训哥办完事了?”兄弟拿捏着分寸打趣。傅程训笑笑,牌桌上大杀四方,毫不留情。楼上。傅程训的卧室。当然没人敢进来。宋厌认识他二十多年,直到这几个月才明白——【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】这句话的含金量。连那么正经的他都。。。。。。宋厌趴在床上,一动都懒得动,每个关节都在痛。特别是髋骨和膝盖。傅程训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才出去。宋厌强撑着下床,从衣服兜里翻出她悄悄随身携带的一板药。幸好带了。幸好她对他还是了解的,猜到他即使来了明山,也会碰她。他一直都不喜欢戴T,他的心思家里人都知道,就差明晃晃写在脸上了。他想要她怀上孩子。他甚至都不在意未婚先孕。似乎傅家人也不担心这个,都在等她肚子的动静。宋厌咽下药片,叹口气。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!她听出是傅程训,慌乱之下把药收好。傅程训推门而入。“你怎么下床了?身子不疼了?”男人走过来,从后贴住她半裸的胴体。宋厌气愤地用手肘撞他!“你还好意思说?又上来干什么?”他才下楼半个小时,最快也就是刚打完一圈牌。傅程训把她抱回到床上,给她按摩。“我老婆身子疼,我得负责。”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酸痛的地方被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,还真的很酸爽。宋厌控诉道:“你以后再这样,我就搬走,还是自己住。”傅程训忽地加重力道,引来宋厌低呼。“厌厌,你哪里都去不了。我在家你就在家;我在明山你就在明山;我去哪里,你都要跟着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。”宋厌忿忿地闷声道:“你越来越霸道了,侵犯我的人身自由。”“傻瓜,你以后最亲的人是我,我怎么就侵犯你的自由了?像个小孩儿似的。。。。。。厌厌,你不是孩子了,你可以做妈妈了。我们要是有了孩子,妈他们也会高兴的。”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不。”宋厌摇头。同时,她也在庆幸。幸好她一直以来都是偷偷吃药的,没敢让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