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域当年传给他的绝学。
但此刻施展出来,却带着一股疯狂的杀意。
白域站在原地,任由那些剑光刺来。
铛铛铛!
所有剑光刺在他身上,却连衣角都没伤到分毫。
“不可能!”楚狂歌瞪大眼睛,“您明明只有元婴期!”
“元婴期又怎样?”白域一步步走向他,“老子当年能一招秒你,现在一样能。”
他抬手,虚空一握。
无形的力量瞬间锁定楚狂歌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说吧。”白域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当年为什么背刺我。”
楚狂歌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不是怕,是恨。
“为什么?”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“因为您太强了!强到让徒儿看不到超越的希望!”
“徒儿走的是剑道,讲究一往无前,唯我独尊!可您站在那里,就是一座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!”
“徒儿不甘心!凭什么您能成神王,徒儿却只能当个化神期?”
“所以徒儿选择了斩断心魔——亲手杀死您,证明徒儿比您强!”
楚狂歌嘶吼着,声音里满是癫狂。
白域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就为了这个?”
啪。
白域一巴掌扇在楚狂歌脸上。
“老子当年传你万剑归宗,是让你保家卫国,不是让你拿来杀师证道!”
“你以为杀了老子,就能突破?做梦!”
“剑道讲究的是心境,不是杀戮!你心魔未除,杀再多人也没用!”
白域一脚踩在楚狂歌的剑上,咔嚓一声,那把跟随了他五百年的本命剑,断成两截。
“啊——!”楚狂歌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本命剑断,等于道基崩。
他这辈子,都别想再进一步了。
“师尊!”顾夜莲忍不住开口,“六师兄他……”
“他不配当老子的徒弟。”白域冷冷地说,“从他背刺那一刻起,就不配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但就在这时,楚狂歌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诡异、阴森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师父……您以为……徒儿真的是为了突破……才背刺您的吗?”
白域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楚狂歌挣扎着爬起来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徒儿确实想突破……但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看着白域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上界那些人说……如果徒儿不动手……他们就杀了小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