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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七个楚家青年一辈族人见状,有样学样,也是调转马头,走了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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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麦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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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农肩膀上皮肉伤痕狰狞,跪在田埂上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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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家大少爷楚青才哈哈大笑,扬鞭抽出一声爆裂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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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挡了剿匪大军的道,该当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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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握紧了缰绳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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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后,年轻的捕头阎狼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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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他们就这般糟蹋庄稼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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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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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只吐出两个字,旋即抬头看着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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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的时辰,可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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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他杀心猛的升起,又硬生生压了下去,只冷冷看着这一幕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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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这支剿匪军如同蝗虫过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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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丁们踹开农户篱笆,抢走鸡鸭,军户们顺手牵羊,连晾晒的衣裳都不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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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阎狼从农户里擢升的衙役想阻拦,反被孙家的人打得头破血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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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只坐在马上,约束着巡检司和衙门三班的兵马,心中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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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浩浩荡荡,实则乌合之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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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人,日后怎么抵御李自成和张献忠的农民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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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怎么有资格对抗铁蹄入关的大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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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朝堂之上的嘉靖和严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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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啊,日薄西山,当真是烂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