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见季含漪问起林丰,倒是与与季含漪细细说了关于林丰的事情。原来林丰从前是秦弗玉母亲一个远房的孩子,父母亲得病,孤零零的孩子,踢皮球似的都不愿要,是秦弗玉求着母亲将林丰带回来的,林丰来了之后秦弗玉就常去找他玩耍,秦大夫人觉得林丰衷心,就让林丰去习武,打算做秦弗玉的护卫,好护着秦弗玉,不过林丰的确很争气,习武回来一身功夫,成了承安侯府的护卫领头,后头林丰问过了沈大老爷想去武举,结果一去一下就中了武举状元,如今年纪轻轻已经是羽林卫千户,将来前程不用想也是很好的。更要紧的是林丰知恩,常常回来看望,对承安侯府的人一如既往的恭敬。季含漪听了这话,觉得林丰这人是好的,但两人的事情不好说,她更不好插嘴,只是点点头。回去后才几日,这日夜里,老太太忽然叫季含漪和沈肆往懿德居去商议事情,原是今日沈长龄被太后传进宫了,下午才回来。说是因为沈长龄救了孙宝琼这事,太后十分欣赏沈长龄,如今打算要将孙宝琼许配给沈长龄,问沈长龄的意思。白氏便带着沈肃慌慌张张的来找沈老夫人商量来了。在白氏看来,即便孙宝琼的身份高贵,还是个郡君,她也不愿娶这么个儿媳,沈家与太后家如今暗地里怕是不容,还不知道什么用心,二来太后毕竟是太后,身份在那里摆着的,自己也压不住这样的儿媳。沈老太太也觉得这门亲事不妥,想着是不是太后背后打什么主意,毕竟现在永清侯府的案子还没结,沈家又忽然和太后那头的人结姻缘,其他的人怎么想,可能会觉得永清侯府这一回一定能脱身,风向可能慢慢回转。沈老太太看向沈肆问:“你怎么想。”沈肆沉脸摇头:“不妥。”沈老太太又问沈长龄:“你做什么去救那孙宝琼,难道你喜欢她?”沈长龄只觉得天大的冤屈都落到了自己身上,他当时离得最近,虽说不是第一时间冲过去,但想的绝不是去救孙宝琼,哪里想摊上个这事情来。他对孙宝琼根本无意,忙朝着沈老太太道:“我要救的不是她,是承安侯府家的三姑娘,也没想到成了这样。”沈老太太皱眉,又问:“你回绝没有?”沈长龄赶紧道:“回绝了的,我说当不起太后娘娘厚爱,太后当时没说话,只让我回去。”沈老太太又问沈肆:“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成?”沈肆抿唇:“太后让孙宝琼嫁给长龄,与他救了孙宝琼关系不大,但的确是借了这件事的契机,想要与沈家结亲。”“再有长龄当着那么些人的面救了孙宝琼,太后赐婚也有理有据,旁人也会觉得这门亲事不会有不对。”“若是太后下懿旨,很难回绝。”白氏忙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沈肆看了眼沈长龄:“孙宝琼不论其他,却是不配进沈家的门的,这事还得长龄去太后跟前说已经定了亲,还要快,明日一早进宫。”沈长龄呆呆的看着沈肆:“五叔,可我没定亲啊。”沈肆挑眉:“那就定。”沈长龄瞪大眼睛:“我不想英年早婚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