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窗棂,切割出几道明暗的光斑,落在聋老太太那张布记岁月沟壑的脸上。她眯着眼,看着院里忙活的何雨柱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牵了牵。
这孩子,最近像是换了个人。
何雨柱正帮着邻家张婶搬一个沉重的煤球筐子,他没怎么费力就提了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“张婶,您放这就行,剩下的我给您码好。”
“哎哟,那可太谢谢你了柱子。”张婶擦了把汗,看着何雨柱麻利地把煤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