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,院子里的阳光似乎都带上了几分暖意。
他刚走几步,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。
以往那些邻居的目光,像蜻蜓点水,一触即走。今天,却多了几分黏性,带着探究、审视,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
他心里有数,这是聋老太太的“势”,借到他身上了。
“哟,柱子哥,给老太太请安回来啦?”
一个油滑的声音从旁边的门框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