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冷笑,眼神如冰锥。
“朝颜,你当着我的面,与别的男修言笑晏晏,眉目传情时,可曾想过我的感受?”
“那是碧水阁的柳长老!我们在讨论玄冰草的替代药性!他道侣就在一旁!”
我试图解释,却感到一阵无力。
“讨论需要靠那么近?需要笑得那般开怀?”
他声音拔高,带着失控的灵力波动。
可我不想他生气,难过。
“阿箬,你别急,我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。”
“我急?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深陷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求太多?比不上你那个从小对你很好的阿兄?”
“阿兄?”这个词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。
我不明白他为何非要扯上已逝之人。
“阿箬!那毕竟是曾经对我很好的人!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!”
我也被气得声音发颤。
他却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,用力甩开我的手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。
那回,我们陷入了长时间的冷战。
我原本以为这次只要我好好解释,他一定会理解自己。
3
这期间,我找过杜箬无数次。
传音符石沉大海,禁制将我隔绝在屋外。
最后,连谷中常用的通讯玉符都被他单方面切断。
以往也有争执,但最多隔日,他便会别扭地寻来。
但这次,他没有。
宗门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这是药王谷登顶九州的盛事,也是我们约定好要携手迎接辉煌的时刻。
我虽憋着一口气,他总会来的。
至少,在大典上,见面之后一切都会和解。
大典前夜,我屋子门口的禁制被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