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府。孙冕难得今日回来的早,他去了武安侯的书房,武安侯刚看完一封密信,见他进来,毫不避讳的交给了他。孙冕看完后,将信直接烧了,不以为然。“一群废物,也值得父亲费心,派人将人杀了就好了。”武安侯瞪了瞪眼睛,“真的要杀了人,怕是就打草惊蛇了,姓陆的正没处找我麻烦呢,要是惊动了他,这件事更麻烦。”“那就连着他一起杀了!”孙冕道。武安侯一惊,“你别胡来,他不是你能动得了的,多事之秋,你少给我惹麻烦。”孙冕抬手摸了摸鼻子,随意点了点头。武安侯太清楚自己儿子的德行,一个砚台朝着他打了过来。“你这个混账,我同你说话你听进去没有?”孙冕躲开了,神情有些阴冷。“知道了,我不动他便是。”朝堂上的事情,他其实兴趣不大,陆寒骁的死活他也不关心。要不是他父亲,他绝不会掺和到这些事情上来。相比于这些,他对司宁更感兴趣。他想到那日司宁的脸,以及裙子包裹下的身段,孙冕内心一阵动荡。那美人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呢,被人抢占了先机,真是可惜了些。司宁的那张脸又在眼前浮现,孙冕有些受不住,急匆匆出了书房。武安侯的话还没说完,见自己儿子竟然甩袖走了,气的又砸了一地的东西。儿子不中用,女儿被关生死未卜,没一个能帮得上他的,真是造孽。坐在椅子上沉了沉气,打算叫人进来收拾一下,就听见手下来传报。“老爷,老爷,官府来抓人来了,您快出来看看吧。”武安侯心里咯噔一下,疾步走了出去。孙冕一回到院子,就迫不及待的拉过迎面而来的丫鬟抱在了怀中。丫鬟吓了一跳,可不敢反抗,半推半就被孙冕压在了身下。光天化日之下,孙冕毫不避讳。其他人见着,也见怪不怪的走开了。身下丫鬟的衣裙被他撕烂了大半,只是还不等有下一步的动作,院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踢开。孙冕吓了一跳,刚脱了一半的裤子又提了上来。整个人趴在那丫鬟的肩头,恶狠狠的吼道。“妈的,眼瞎吗,没看见老子正在办事吗,找死吗?”“孙公子,恐怕这事你是没办法继续了。”陌生的声音让孙冕一惊,他抬头就瞧见门口站着几个官差,一旁还站着他的父亲。不明所以的时候,他父亲同那二人说道。“两位,我好歹是皇上亲封的武安侯,没有皇上的圣旨你们这般闯入府上,是真的没将我这个武安侯放在眼里是吗?”“侯爷,您这话可就折煞小的们了,要是没有圣旨,我们哪儿敢乱闯啊,孙公子接旨吧?”一听有圣旨,全院子的人都跪了下来。孙冕不情不愿的从小丫鬟身上下来,不悦的跪在了地上。见人都跪好,官差才将手里的圣旨展开,一字一句的念道。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武安侯府嫡子孙冕,因当众滋事,现交由京兆府审理,待调查结果出来后,再定如何处置。”“孙少爷,跟小的们走一趟吧。”孙冕从地上站了起来,眯着眼眸看向对面的两人,笑着问道。“两位,说我当众滋事,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显然两人应该是京兆府的人,所以他们闯进府上,才没人敢拦。两人听着这话,很客气的回道。“孙少爷,具体的怎么回事,小的们也不清楚,您先跟着我们走一趟,去见了薛大人,自然会同您说清楚的。”孙冕却没打算就这么跟着去,垂着的手一点点握成了拳,要动手之际,被武安侯叫住了。“冕儿,跟着一起去,父亲这就进宫面圣,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这话是在告诉孙冕,不要轻举妄动。这个圣旨,但凡孙冕有任何的不敬之举,都有可能让皇上对他们武安侯猜忌。他好不容易谋划了这么多年,不能在最后功亏一篑。孙冕听着,到底没动手,不悦的随着那两人出了府。在转弯处,感觉到一道目光。侧眸看去,竟然看见了那道心念已久的身影。司宁?孙冕瞬间明白过来,是发生了什么。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虽然是个贱人,却也深的他心啊。那两人交代了是有人花钱雇他们来店里闹事的。他们其实也说不清楚雇他们的人是谁,只说那人穿着官服,像是官府里的人。那两人都是附近的地痞,家里也无人在朝为官。看不懂官服的不同,只知道是官府里办事的。按理说以司宁的身份,官府的人不会找她麻烦,不过她想到了几日前来的孙冕。静安侯夫人那日就说,孙冕看她的眼神不对,让她小心一些。之后接二连三出事,司宁很难不去怀疑他。派人一查,结果却是他在背后捣鬼。司宁自然不会饶了他,但杀了他容易,料理后事却很麻烦。她不愿给自己找麻烦,所以让人去通知了薛方。薛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,还请了一道圣旨出宫,司宁也很意外。孙冕被人带走后,武安侯便匆匆进了宫。结果一进到宫中,却发现静安侯也在。皇上正同他说着什么,听说武安侯来了,一并宣了进来。一进到大殿,武安侯直接跪在了地上。老泪纵横的开始述说他儿子的冤枉。“皇上,臣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,真的不知道他得罪了谁,要被这般冤枉,臣问了京兆府的人,他们只字不提,皇上,就算让臣的儿子死,臣也希望让他死的明白啊。”皇上皱眉听着这一切,一言不发。武安侯见着,缓缓抬头看向了皇上,试探性的唤了一声。“皇上,老臣……”“爱卿,你好儿子干了什么,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啊,静安侯你同他说说,他那好儿子都惹了什么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