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,和一般中年男子的身体不同,于江父亲几乎没有赘肉。从肚脐吻到小腹,然后欲火难捺地去脱他的裤子。可是却遇到了出乎意料的激烈抵抗。于江父亲双手死死揪住自己裤子不肯松手,同时扭摆着身体试图逃出孟飞的手臂。无法不使孟飞疑心的奇怪反应。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抓开男人的手臂,轻轻巧巧就把他下身的衣物撕开。白皙的紧闭的双腿。紧紧地靠着,看到孟飞疑惑地看向自己双腿间的隐秘部位,于江父亲茫然地瞪大眼睛,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,恐惧到全身的筋骨都紧绷得快要发出嚓嚓的响声。恩?这男人白皙的腿间深处,似乎绽放着什么不应该有的东西。孟飞眼睛越睁越大,不顾于江父亲的反抗和哀求,用力大大敞开他的双腿。“啊!”孟飞不由得发出奇妙的感叹声!他实在是太惊讶了!虽然知道世间确实有这种人存在,可是一旦有一个这样的人活生生地躺在自己面前,屈辱地张着双腿任自己研究观赏,饱览这种奇妙花园的孟飞,还是有一点做梦一样的感觉。“原来你是——你是——”终于明白昨夜听到的对话的含义。孟飞震惊地看着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的男人,总算知道为什么他的力气这么小,对待儿子的态度又是如此卑微和怯懦。从那花瓣般的薄皮里剥出颤抖的根茎,似乎刚才被自己踢坏了,无论怎么样搓弄揉捏都没有硬起来。死心的孟飞,把手指的玩弄转向那濡湿的薄皮。大概是男人那里昨夜被于江的手指反复蹂躏过的缘故吧!现在都还是湿润的,微微探出洞口的粉红的襞肉,发散出鲜嫩的和淫靡的颜色。孟飞把手指伸进去,肉襞就敏感地缠绕上来。男人的身体也因为受到刺激而轻微地发出颤抖,大腿不自觉地夹紧。但是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,只是被孟飞手指挖搅着秘密花园的同时,却无法自己地微扭着腰,从花园深处汩汩淌出蜜汁。孟飞抽出手指,还处在震惊状态地凝视手指上沾满的蜜液。它们看起来象是牛奶或者豆浆,只是发出一种甜甜的酸酸的或者更类似腥膻的气息。转眼去看男人,看见他也正看着自己。迎视上自己的目光里,深深的悲哀和屈辱、痛苦。反应却大不如之前激烈,看着自己的惊奇和质疑的视线,他却没有转过眼去,只是迟钝甚至麻木地凝视自己。那黑暗的眼神,似乎在无言地诉说:你嘲笑我吧!你侮辱我吧!你轻蔑我吧!——我已习惯承受这样的命运。确实,男人凝视孟飞的眼睛黯然得犹如绝望的古堡,那不是防备和哀求,而是经历了无数次的伤害和欺凌,再脆弱的心都已经磨砺成了冰冷的石头。孟飞的心里突然就颤抖起来。——啊!同样被世界遗弃的人。你——和我。这个已身为人父的男人——和自己。——同样的不幸的人。这滚滚的滚滚的红尘里,这芸芸的芸芸的人世间,究竟有多少幸福,而那些幸福又究竟被上帝分配给了谁人?为何我们都听不见上帝的笑声?却只有悲哀和落寞的影子,一行行一天天在深浅飘零。跟我一样!——你这孤独又可怜的人!跟我一样!——你——轻轻地把男人抱起来,用温情的手指,去抚摸他脸上瘀痕。“痛吗?”“痛。”“对不起。”男人吓了一跳,疑惑地睁大眼睛看着孟飞。孟飞抱紧他,让他的赤裸的身体紧紧贴上自己坚实的皮肤,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温暖的肩窝。“就是因为这样——所以于江才对你不好是不是?”感觉到怀里男人的躯体一震,几乎连呼吸都在瞬间停顿。半晌才埋在他肩窝里细碎的泪声。“是——小江他——讨厌我,很讨厌——!”紧紧抱住男人,可以感觉他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颤抖冰冷,那一定是心里的悲哀和痛苦凝结成的冰块,通过四肢的血管,把那颤抖得要使人灵魂冻结的寒气输送到了全身。感觉到男人的压抑的的抽泣,在自己肩窝里,孟飞先是全身僵硬。然后就使出全身的力气抱住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多的男人,紧紧地,紧紧地。——如果可以,他真的愿意!把他所有的生命的热量,都给这个,这个和他一样心胸寒彻的男人。“跟我吧。”男人吃惊地抬起脸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跟着我。我会对你好。”在他湿润的嘴唇上亲一口。“我会保护你,不要再理于江那个混蛋了。”好真诚的,真的,此时此刻,一字一句,语调深沉,都是孟飞从肺腑里掏出的声音。——我想保护你。他想保护这个不幸的男人。男人睁大了眼睛,愣愣地直视着孟飞的眼睛,突然他眼睛湿润了。“小江——他是我儿子……”“我知道。可是,你只要给他生活费就行了吧。他要是再敢虐待你,就告诉我。我不会放过他。”“不……不行,他是我儿子……”男人微弱的疑虑和抗拒,被孟飞以一吻封缄。“让我要你。——不许拒绝我。”翻身就把男人压在身下,分开他的双腿就直接猴急进入。虽然听到男人的痛叫心怀内疚可是孟飞也无法控制自己。再不让他进去他真的会欲火焚身而亡。男人虽然在努力地抗拒什么,可是已经被孟飞粗鲁贯穿,甜美而激烈的浪潮使男人也无法抵抗,苍白的身子上开始泛起红晕,被孟飞深深进入,使他痛苦而愉悦地仰起头,手痉挛着抓着床栏,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。直到孟飞筋疲力尽地在他体内里释放了灼热的精液,因为达到高潮而浑身酥软的男人还无力地躺了几分钟。——然后他就象被狠狠拍打的皮球一般惊跳起来!“孟飞——咱们——”“什么?”揽住他腰,孟飞懒懒问,顺便在男人嘴唇上再偷个吻。“你——你没、没、没用保险套——”男人的脸都吓白了,张口结舌地看着孟飞,说话都说不清楚般,孟飞抬眼困惑看他,噗嗤一声笑了。“干吗要用保险套?放心,我没有爱滋病啦!”顺便将他搂上自己胸膛,不怀好意的手又探到他犹滴落着蜜汁的腿间深处。男人打掉他的手,依旧苍白着脸,吃吃道:“不——不是这个问题!”“那是哪个问题?”孟飞不耐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