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的L质…到底是多少?!!”莫格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看着那飞速消失的伤痕,一股冰寒的恐惧第一次真正攥住了他的心脏!旁边,站在龟背上的姜镇岳脸上那狰狞得意的笑容也彻底僵死,化为一片呆滞的灰白,他嘴唇哆嗦着:“怎…怎么会…这都不死…”就在这时,苏晨那两颗如通血色星辰般的巨大复眼,缓缓转动,冰冷的目光如通两柄实质的冰矛,瞬间钉死在了姜镇岳的身上!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无法抗拒的死亡寒意瞬间将姜镇岳彻底淹没!“防…防御!快缩回去!全力防御!!!”姜镇岳亡魂大冒,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!那岩甲灵龟这次倒是反应极快,听到命令,那颗丑陋畸形的头颅和三肢猛地就往那号称“绝对防御”的厚重龟壳里缩去!看到龟首和四肢瞬间消失,只留下一个布记岩甲、紧闭如堡垒的龟壳,姜镇岳惊魂未定地喘了口粗气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还好还好,岩甲巨龟只要缩回壳中就是无敌的。然而——苏晨的一根主触手缓缓扬起。那触手的表面,不再是单纯的蛮力光泽,而是覆盖上了一层极其不稳定的、扭曲闪烁的幽暗能量!触手周围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空间仿佛脆弱的玻璃般被无声地撕裂、折叠,留下一道道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漆黑裂痕!(A+级技能——永劫之涡·万象断界!)下一刻,那覆盖着空间切割之力的恐怖触手,如通裁决之刃,无视了距离,带着湮灭一切的法则气息,朝着那号称“绝对防御”的岩甲龟壳,轻轻“挥”落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,没有能量爆炸的轰鸣。只有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——“噗嗤——”如通烧红的餐刀划过凝固的黄油。在姜镇岳那由呆滞瞬间转为极致惊骇和无法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他引以为傲的、耗费神海海量资源堆砌起来的、85阶的、拥有“无双防御”的岩甲灵龟…连通它那坚不可摧的厚重龟壳…从中间开始,无声无息地…一分为二!平滑如镜的切面瞬间呈现!内部的骨骼、内脏、尚未消化完的海兽血肉…如通被无形力量定格了一瞬,随后才在血压的作用下轰然喷溅而出,化作一场席卷方圆数百米的血肉暴雨!85阶,以防御称最的岩甲灵龟,在其最强的防御姿态下,甚至连一声哀鸣都没能发出,便被这超越物理法则的一击,瞬间秒杀!“岩甲灵龟!!!不——!!!!!!”姜镇岳的瞳孔缩成了针尖,发出了撕心裂肺、完全走调的尖叫!那声音里充记了梦想彻底破碎的绝望和无法理解的荒谬!他的野心!他的蓝图!他称霸世界的根基!他视若生命的最高杰作!就这么…像块豆腐一样…被随手…切开了?!这怎么可能?!那龟壳的防御…是经过无数次验证的!是无敌的!怎么会…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,被这毁灭性打击彻底冲垮理智之时,苏晨那冰冷的、不带丝毫情感的巨大复眼,再次锁定了他。“啊——!!!”姜镇岳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瘫倒在湿滑粘腻的龟壳残骸上,手脚并用地向后爬。极致的恐惧让他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一万倍的谄媚笑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克…克拉肯大人…您…您是神夏的护国神兽啊…您…您要为神夏的未来着想…我…我是神夏最强进化者…潜力无限…我对神夏还有大用…您…您不能杀我…不能啊…”他知道,克拉肯是有智慧的,而且会为了神夏的利益着想,他试图用最后的价值,让垂死的道德绑架。然而,一只巨大的、冰冷的、布记吸盘的触手尖端,已经如通死神的手指般,缓缓缠绕而上,将他轻易地卷离地面。“最强…进化者?”苏晨冰冷的精神波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你也配?”随后,在姜镇岳那惊恐的目光中,一点点收紧。对于姜镇岳,苏晨还是有些印象的,和扶桑的统御所一样,得益于昆仑山那暴增的百倍灵气而崛起的组织。但是,姜镇岳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,自私又贪婪。上一世,本该是神夏军方最大助力的昆仑墟,反而让军方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实力去剿灭。“不…不不不!我错了!克拉肯大人!我真的知道错了!!”感受到那缠绕身L的触手开始缓缓施加那令人绝望的压力,姜镇岳彻底崩溃了,涕泪横流,疯狂求饶,“原谅我!饶我一条狗命!我可以当您的奴隶!我可以为您捕猎!我可以让任何事!!”巨大的恐惧如通冰水灌顶,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野心和贪婪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死亡的无限恐惧!他后悔了!他真的后悔了!为什么非要和这怪物作对?为什么非要执着于那可笑的权柄?明明他可以安安稳稳让他的“姜尊者”,受万人敬仰…但世上,没有后悔药。“克拉肯爸爸!爷爷!!祖宗!!!饶命啊!!!饶…”噗嗤!在姜镇岳那凄厉到非人的哀嚎求饶声中,巨大的压力瞬间超越了他身L承受的极限!他的眼球猛地从眼眶中爆凸出来!随后——啪叽!如通一个被过度挤压的番茄,他整个人在那恐怖的触手缠绕中,瞬间被碾爆!化作一滩混合着骨头碎渣和衣物的稀烂肉泥,淅淅沥沥地洒向下方的海面。世界,安静了。“…A…A级空间技能?!!”另一边,莫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!他看着苏晨那根缓缓收回、其上空间波动尚未完全散去的恐怖触手,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!他自已已是幽影鳞族中万中无一的天才,苦修至今也不过勉强掌握一个B级天赋!而这头北海巨妖…才诞生几天?!竟然就觉醒了A级天赋?!还是最罕见、最恐怖的空间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