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矛的作用不必多说,等到有马匹之后,轻骑对战,相比弓箭,穿透性极强,打乱阵型的能力也不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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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杆长矛同时飞出,竟有三杆命中稻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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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在未经训练的农民军中已属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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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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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们欢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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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却不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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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准头太差!在战场上,你们只有一次机会,继续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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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一个上午,操练场杀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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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始终与士兵同练同休,如今趁着休息的空隙,光着脚的阎赴用冻的发白的手,正仔细为将士挑着血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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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有泡便要早些挑了,行军不必多说,平日里还是要的仔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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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从县不是缺少药材的地方,日后若是落下病根,就要麻烦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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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操练的时候极狠,但偏偏结束操练后的姿态,却又很温和,让那将士不自觉想到了昔日自己兄长还没死在徭役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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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也总是这样照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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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午时,阎赴命人抬来十几筐热腾腾的馍馍和一大锅羊杂碎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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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!吃饱了才有力气杀贪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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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自己拿了个馍,蹲在士兵中间大口吃起来,周围将士们笑声不断,闹哄哄的模样,偶尔还能看到阎赴蹲在人群中说两句粗话,竟难得的其乐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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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北军和农民军吃过饭了能休息半个时辰,趁着这个时候,阎赴召集两军首领到场,他取出一卷图纸铺在石桌上,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各种方框和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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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今日起,黑袍军改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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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赴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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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人为一班,设班长一人,三班为一排,设排长一人,三排为一连,设连长一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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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渀和阎天都凑上前看,这种编制他们闻所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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