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淩蹲到了一边,乖头乖脑,从自己袖中摸出了那个四四方方的青玉盒子。
她背过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对着那石盒中一汪翡翠般的山之菁萃。
当初她问凝息地宝的
永远恨你
霜淩顿时有点紧张。
他不是在和王君说话吗,
还能注意到她这边的动作?
在顾写尘过来之前,霜淩刚略带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凝息地宝告诉她将金丹留下就能不让双方遭受情蛊的反噬,但她这颗方形的金丹到底也是自己一天天一剑剑修炼出来的。
造型如此特殊,
总会舍不得。
而且,她也没死过,自鲨是什么感觉?
什么时机爆丹,怎么爆呢?
这好像是顾写尘唯一不能教她的东西了。
对顾写尘而言,
修为是他立身的根本,他一心飞升,
虽然从出生起就过于天才,
但日日挥剑九万次,也一样是勤勉清苦。原著中即使他开局就被汲春丝爆破,修为尽毁,但仍以落魄之躯坚持修炼。
在男主的视角中那样的顾写尘很可怜,但霜淩却越发明白,只有这样的人,才真正称得上唯殚于大道,
臻于飞升。
她心里一时乱糟糟的,
抬头对上顾写尘的目光和问题,
小声说,
“我是问…怎样解开汲春丝。”
怎样让他们两个都能自由。
顾写尘静静地看她片刻,
笃定点头,
“看来你很想飞升,
不错。”
霜淩张了张嘴,“…”
在天才的世界里,
果然没有第二种选项,更别说第三种了!
霜淩真诚地说:“其实我想死。”
顾写尘低头,
唇角啄在她指尖伤口上,“那不行。”
不痛,很痒。霜淩不自在地蜷了蜷指尖,那触感温热濡shi,而他眼底漆黑一片,仍有隐隐的魔纹,这种情况与日俱增。
顾写尘或许觉得他可以随便修魔玩,但在原著中仙魔同修的那个人有多丑恶,霜淩简直再清楚不过——而且魔是无法飞升的啊!
你清醒一点啊!
“这个,怎么弄的。”顾写尘轻啄着伤口,眉眼平静又有点疯。
他自然能看出这是自己刺破的。
为什么要刺破自己的手?
霜淩努力地抽手,在顾写尘的敏锐面前,她简直小心翼翼。一连两个问题都是她不能直接回答的,可他总是直接问到关键。
手根本抽不出来。
“阴仪禁阵…我看到沉商了,”霜淩只能一脸沉重地瞎编,“他需要我的一滴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