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三,控制通道。拿下此地,等于扼住了安邑与北面联系的一条咽喉,无论将来是阻敌增援还是我军北上,都能占得先机。
其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凌天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:“根据城内眼线冒死送来的可靠情报——杨奉困守孤城,底气不足,近来正秘密通过白马寨的一些商队作为中间人,与北面的匈奴部落联系,试图用钱财和一些约定,换取胡虏兵马出动,以解眼下困局!”
帐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手里把着天子勾结匈奴?他杨奉疯了不成!”
“此乃引狼入室!与国贼何异!”
“怪不得他缩在城里,原来是在干这等卖国求存的勾当!”
凌天抬手,压下激愤的声浪,声音冰冷如铁:“此事目前虽是风闻,但已有一些实证。因此,白马寨若真是他们暗中勾连的据点,那我们拿下它,便有三重意义:
其一,在军事上,断杨奉军一条可能的外援。
其二,在政治上,坐实其国贼罪名,我军奉诏讨逆更加名正言顺。
其三,在情报上,拿下白马寨,如有文书、战俘,可从俘虏口供和往来文书中,撬出匈奴的虚实、动向!”
战略意图、目标价值、潜在风险、深远影响,被凌天剖析得清清楚楚。
至此,再无人对攻打白马寨有任何异议。
“韩烈、裴松听令!”
“我等在!”
“命你二人所率屯军及骑兵一部,轻装简从,即刻出发,奔袭白马寨!重点在于要快、准、狠!拿下寨子后,严密控制所有人员、文书、货物,尤其是与北面往来有关的,一点不得遗漏!”
“得令!”
“张秀听令!”
“在!”
“大营防务诸多事宜,还有军纪整顿一事,交由你全权负责!降卒打散重组之事,需雷厉风行,若有心怀异志者,绝不姑息!”
“明白!”
“王昭、沈朗!”
“在!”
“此战得胜十拿九稳。统筹后勤,做好接收转运物资的准备。同时,将我军的旗号和动向,传递给安邑城内外的士族豪强。我们要在战场上打赢,更要在人心上扎根!”
“喏!”
军令如山,整个稷山军这部战争机器,再次高效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