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你率所有人马,即刻南下,封锁安邑所有对外通道!绝不能让听到消息的杨奉跑了!”
“得令!”赵山抱拳,立刻转身点齐人马,烟尘再起,向南席卷而去。
“王仓曹。”凌天看向王昭。
王昭立刻应道:“正要汇报。已在清点,缴获完好战马应超过四百匹,皮甲、弯刀、弓矢无数,具体数目半个时辰内可呈报。”这些缴获对稷山军而言,是极大的补充。
凌天点头,看向此刻斜插在地上的狼头大纛,上面挑着面目狰狞的挛鞮狐鹿姑首级。
“卫平、王庆。”
“在!”两位屯长上前。
“由你二人统领第四、第五屯,负责战场清扫,收敛阵亡弟兄遗体,集中火化,骨灰务必妥善保管,带回稷山。至于胡虏尸首,就地挖坑掩埋,以防疫病。”
“明白!”
安排妥当后,凌天转向徐晃打个拱手:“公明兄,战机稍纵即逝。我欲即刻挥师南下,携此大胜之威,直逼安邑,你可愿为前锋?”
徐晃眼中精光一闪,抱拳沉声道:“正当如此!末将请命,率本部为先锋!杨奉此刻必如惊弓之鸟,狐鹿姑首级便是摧垮其军心的利器!”
很快,稷山军携大胜之威南下。
此时安邑城内的杨奉,正站在北门城楼上,远眺北方。
“报——将军,北方尘烟大作,似有大军移动!”斥候急匆匆来报。
杨奉眉头紧锁,心中忐忑,强自装作镇定。
他撑着城墙垛口,对身边的亲信将领道:“不必惊慌。狐鹿姑大将麾下尽是精锐,岂是凌天那伙乌合之众能敌的?想必是匈奴得胜,正驱赶残敌而来。传令各部,严守城池,没有本将军命令,谁也不许擅离职守!”
他环视城头,看着林立的旌旗和看似严整的守军,心中稍安。
安邑城高池深,粮草尚可支撑数月,只要匈奴击溃凌天主力,他便可高枕无忧。他已经开始盘算,待与匈奴消灭稷山军后,如何与他们瓜分在河东的地盘。
然而,当那支越来越近的军队出现在视野中时,杨奉脸上的自信不见了。
这哪是想象中匈奴人的凯旋之师,只有风尘仆仆、军容整肃、煞气冲天的稷山军!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,在那队伍的最前方,一根长杆高高挑起一颗人头——虽然距离尚远,但那独特的翎羽冠和依稀可辨的面容,让他立刻认出了那是谁!
“不、不可能!”杨奉踉跄着后退数步,脸色惨白如纸,“狐鹿姑大将,他——”
城下的凌天策马而出,运足中气:“杨奉国贼!勾结胡虏,祸乱河东,人神共愤!今匈奴主将首级在此,尔等援军已灰飞烟灭!安邑已成孤城,破灭在即!识时务者,速开城门出降!”
徐晃也策马来到阵前,对着城头高喊:“诸位旧日同袍!徐晃在此!杨奉倒行逆施,引狼入室,已失军士之望!何不弃暗投明,共诛国贼!”
城头守军一片哗然。
杨奉又惊又怒,强撑着拔出佩剑,嘶声怒吼:“放箭!给本将军放箭!射死这些叛贼!谁敢动摇军心,立斩不赦!”他命令亲兵队上前督战,格杀任何想要后退的士兵。
一时间,城头上箭如雨下,虽然稀稀拉拉,但也表明了杨奉顽抗到底的态度。
凌天见状,知道单凭威慑难以速下此城,立即下令:“冯铮、贾鑫!组织弓弩手压制城头!教导队,组织人手砍伐树木,制造云梯!赵山,你的屯准备土石,用作填塞护城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