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缠著做什么,不如一拍两散,正好我哥哥是何等的人才,还怕找不到好的?”
杨延亭对迟畏吾还是有些看不上的。
“你……你这说的什么话!”
迟畏吾眼睛一瞪,看著杨延亭呼呼的喘了口气,然后说道;“要不是你是杨三兄弟老子早就大耳刮子抽上去了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来来。”
杨延亭冷笑了一下。
迟畏吾一拍桌子,但是很快就吐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:“没意思的很,给杨三知道了,更要生我气了。”
杨延亭还要说什么,徐明闻急忙抱著杨延亭咬了一回耳朵。
“我就在那边干活儿,你有事儿叫我。”
杨延亭起了身。
迟畏吾也是没想到杨延亭竟然这般的听徐明晚的话,按他的认知看来五个徐明闻都不够杨延亭打的。
“哎呀,徐兄弟你真个有本事啊,这烈马都训的这样的乖顺。”
迟畏吾激动的急忙给徐明闻续了茶。
徐明闻看他这样,心想:“你不看看自己这幅嘴脸更是乖顺的不行呢。”
但是面子上还是笑眯眯的说道:“哪里哪里,只是一点小手段而已。”
“要得要得,也跟哥哥说一回,我家那个……愁死个人。”
迟畏吾拍了一下脑袋。
徐明闻斜了他一眼,有心要问他跟杨三谁上谁下,但是又知道这会儿是捉这家伙的好时候,千万不能歪题了。
徐明闻攻心计用上来,杨延亭说是干活儿倒不如说是远远的监视。
只看著迟畏吾开始还激动欣喜的跟个猴子一样,但是渐渐的说著说著竟然眼圈都红了。
徐明闻好似那大夫要给病人下了死期一样,轻轻的摇头叹息一回,就起了身。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杨延亭看徐明闻过来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嘘。”
徐明闻做了一个手势,带著杨延亭去了前面。
“大家伙儿都休息一会儿,出去吃顿饭。”
徐明闻摸了银钱,大家开心的出去了。
徐明闻叫了饭菜到了店里,坐在那柜台后面,挨著杨延亭。
“吃饭就吃饭,摸个什么!”
杨延亭吃了两口,被他弄的难受的不行。
“日后我做了老板,你就是秘书,有事儿秘书干,没事儿干秘书。”
徐明闻看著外面的行人,仿佛看到了许多的银钱一样,心里豪气顿生。
“整日的胡说。”
杨延亭虽然听不懂,但是大概意思却是知道的。
“嘿嘿。”
徐明闻意淫了一回,然后低头又吃起了饭。
“啊!”
就听到后面一声怒吼。
“我去看看!”
杨延亭放下碗筷,面色低沉的跑去后院儿。
徐明闻跟著跑了过去,就看到喝茶的桌子已经四分五裂,迟畏吾却是不见了。
“这疯子!”
杨延亭看著新买的桌子茶具都被打了,更是恼火。
“就知道他不是什么上道的货!”
杨延亭越想越觉得徐明闻跟杨三太天真了。
“不妨事,我倒觉得迟兄弟也许自此就走上了正路呢。”
徐明闻好似个禅师一样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“那等到回来把这桌钱从他月钱里扣!”
杨延亭恨恨的说了一句。
“哎哟哟,店还没开呢,老板架势倒是挺不错,这就开始扣人工钱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