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借风势“真的是武神步!!”一位执事长老颤抖着伸手指着擂台上,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。“失传了数千年的武神步。”“竟然竟然重现于世了!”“这简直是宗门之幸,东州浩土之幸啊!”他眼中精光闪烁,死死盯着陈玄。另一位峰主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。“上一次见到武神步,已经快忘记是多少年了,”“武神步,据说练至大成,可一步跨越千山万水,破开空间阻隔传闻果然不虚!”他神色兴奋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。“此子当真妖孽!”宗主身旁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捋着颔下长须,双眼中的震惊却丝毫不减。“两个月前,他不过大玄师七重,今日却能将玄王六重的秦风戏耍于股掌之间。”“更惊人的是,他竟能如此快速地领悟武神步的精髓这般天赋,前所未有!”不远处的灵韵,此刻唇角微微上扬,划过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。她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却涌动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与骄傲。她紧紧盯着擂台上的陈玄。脑海中浮现出初见时的情景。短短时日,他却将宗门失传多年的武神步施展得淋漓尽致。那对玄技的领悟力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“这便是十星血脉的玄妙之处吗?”灵韵心中低语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。“仅仅两个月,他竟然将武神步领悟到如此地步!”“陈玄啊陈玄,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,能带给我多少惊喜”擂台之上,瘫软如烂泥的秦风,喉咙里发出的“嗬嗬”声,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狼狈地挣扎着,撑起半边身子,嘴角的血迹混着泥土,显得触目惊心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仿佛拉风箱般发出粗重的喘息。“武武神步?”秦风的眼珠子死死瞪大,充血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扭曲的愤怒。他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。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“这等身法早已失传数千年,连宗门宝库里的典籍都记载不全,你一个初入玄王境的毛头小子,怎么可能学会?!”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,发出嘭的一声闷响,尘土飞扬。秦风的脸庞扭曲,额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,眼底深处涌动着刻骨的怨毒与羞辱。“我可是玄王六重的导师!”他每说一个字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也随之拔高,带着不甘与疯狂的嘶吼。“你,你不过一个玄王一重的废物!怎么可能把我伤成这样?我要杀了你!!”“吼!”近乎野兽般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爆发。秦风的身体猛地绷紧。一股赤红与青色的玄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,将陈玄整个人笼罩在其中。他双眼赤红,面目狰狞,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导师的风范,俨然如一个失去理智的疯魔。“去死吧!!”秦风猛地抬手,周身玄气汇聚,双手如同幻影般结印。狂暴的赤红火焰龙卷和青色风刃交织在一起直扑陈玄!然而,面对秦风那狂暴而绝望的反扑,陈玄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波澜。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,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。“垂死挣扎。”“实力再强又如何?打不中,终究只是无用。”声音清晰地传入秦风耳中。话音未落,陈玄的身形便如同清风般,在原地微微一晃,便凭空消失。秦风那凝聚了全部愤怒与力量的一击,带着刺耳的呼啸声,却只击中了空气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将擂台地面轰出一个数尺深的焦黑大坑,碎石飞溅,硝烟弥漫。“你!”秦风双目圆睁,还没来得及收回力量,便只觉一股森冷的劲风从右侧袭来。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,但那道猩红色的身影却如影随形,快得超乎想象。“嘭!”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传来,秦风只觉自己的肋骨猛地一痛。一股巨力从侧面袭来,将他整个人打得横飞而出。又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惨哼。那一下,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回旋镖,最终还是狠狠地打在了秦风自己身上。“该死!”秦风挣扎着想要,却只觉浑身骨头散架般的疼痛他死死咬着牙,腥甜的液体充斥着口腔,脸上青筋暴起。打不过,差点没气死了。陈玄仿佛闲庭信步,一步一步地靠近。那份从容与淡然,在秦风眼中,却是极致的羞辱。“小子,你别得意!”秦风咬牙切齿地嘶吼,声音嘶哑而颤抖。陈轩笑了笑。显然是怕极了。“武神步又如何?你不过玄王一重!”“这等身法消耗玄气巨大,我倒要看看,你能坚持多久!”秦风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,指尖轻颤着打开。一枚通体翠绿,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灵果赫然躺在其中。他毫不犹豫地将其塞入口中,随着咀嚼,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。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戾。他双臂猛地张开,古朴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陈玄却猛然警觉起来这股气息并不强大。可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。“嗡”天空上响起低沉的嗡鸣声,如同钟被敲响,回荡在整个擂台上空。紧接着,一束暗黄色的光芒从秦风身上冲天而起,在他头顶盘旋凝聚。最终化作一个半尺大小的,古朴而斑驳的泥土色圆盘。那圆盘边缘刻满了玄奥的咒文,散发着厚重而坚固的气息。圆盘滴溜溜一转。霎时间,一道道粗壮的土黄色光柱冲天而起,在擂台上空交织汇聚。形成一个巨大的土黄色光幕,将整个生死擂台彻底笼罩在其中。如同一个倒扣的巨大碗状牢笼。“这是,困天盘?!”高台之上,一位长老猛地失呼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。他指着擂台上的土黄色光幕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“这,这是地阶的灵宝!据说能封锁一片空间,武者进入这片区域内,犹如坠入泥潭!”“被其困住,便插翅难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