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在侦探社的地位不低,这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。
“你家在哪儿?我给你订张回程的机票吧。”他对纪明溪说,“回去后做点别的直播,比如中式服装的科普、创新和展示就很不错。”
他不仅劝纪明溪远离怪谈,连他的新赛道都帮他想好了。
然而以侦探社为目标的纪明溪怎么可能听他的:“我不,来都来了,还什么都没拍到呢,哪能说回去就回去?你要是怕了,大可以一走了之,反正本来你也不欠我什么。”
“不,你把晕倒在树林里的我一路背回来,还给我洗澡,帮我洗衣服,你对我有恩,我不希望你受伤。”
陆雨泽说得情真意切,纪明溪听得目瞪口呆。
虽然早就料到了陆雨泽不会一走了之,但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见多了以怨报德的,突然遇到个以德报怨的,比见了鬼还恐怖。
哦,我也是鬼?
纪明溪抬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,想知道陆雨泽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故意刁难他?
不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,陆雨泽调整完手机设置,起身离开。
路过纪明溪身边时,他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兄弟,谢了,但这里真的很危险,你实在不想走的话,至少今晚别出门。”
他说完,不等纪明溪回应便兀自走向了卫生间。
打开门看了眼,关上,转身走向厨房,快进去的时候停住脚步,转头看了眼阳台,又看了眼另一侧的卧室。
纪明溪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上厕所,后来以为他是想搜查他的房间,一直到他露出困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:“你实在找不到出去的门可以跳窗。”
“抱歉,
陆雨泽开门的动作一顿,微微皱眉。
他没有推开纪明溪,不是对他擅自勾上来的行为不满,而是对他非要作死的心理表示不理解和头疼。
在他眼里,纪明溪就像一个无知的小孩,好奇从阳台上跳下去会怎样,非要跳一跳,断一条腿才肯罢休。
“侦探社的工作没你想的那么有趣,随时都面临着生命危险。”陆雨泽尝试劝退。
然而纪明溪紧接着就没心没肺地问了句:“所以你失去过很多同事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陆雨泽吃了不会撒谎的亏,“我加入侦探社后,危险的工作都是我来,只要我不死,我的同事就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所以你杀死过很多鬼怪?”
“杀不死的,人类没有杀死鬼怪的能力,我能做的只是封印它们。”
这是陆雨泽第一次向纪明溪透露自己的能力。
也是纪明溪第一次成功窥探到封印师的冰山一角。
既然是封印,那么只要能解除……
正想着,就听到陆雨泽说:“我们把包括鬼怪在内,所有可能会对人类造成威胁的存在统称为封印物,我们只负责封印这些东西,处理它们是另一群人的事。”
“另一群人是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,连我都很少跟他们接触,普通人更是一辈子都不会跟他们产生任何交集。”
纪明溪的脸上维持着好奇,心里风起云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