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长久的沉寂让阿玺有些不安,她捏了捏衣角:“就算皇叔让我去死,我也是愿意的。”“那倒不用,”秦墨言淡淡的回应一句,“只要完成一个小测试就好。”说完他把手里的苹果丢了出去,然后抚了抚她的头顶:“阿玺给孤叼回来可好?”叼?阿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应该是她听错了?想着她有些迟疑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苹果把它递了回来。秦墨言嗤笑一声,挥手把它重新打到地上。苹果在地上滚啊滚,一直滚出去老远。阿玺看着地上翻滚的苹果,她觉得滚动的不是苹果而是她的心。“看来阿玺没有听明白,孤让人演示一下。”他拍了拍手,大殿里响起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,不一会有侍从牵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进来。没错就是牵,那男孩浑身赤裸,脖子上拴着一条银链被侍从牵在手里,两个乳头似乎被穿了环,下身也是铁锁密布,紧紧的束缚着他的欲望。这男孩年纪不大,看起来只有十岁和她同年。侍从躬身将链子交到秦墨言的手上,便退了出去。地上的男孩则慢慢的爬到秦墨言的脚下舔了舔秦墨言黑色的长靴。然后用甜甜的声音向秦墨言问候:“主人好。”阿玺的手紧了紧,不敢自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她的脑袋似乎已经死掉了,耳边只听得见男孩走动时锁链发出的声响。“芝儿啊,你给玺公子演示一下苹果应该怎么捡。”说完秦墨言从盘子里从新拿起一个苹果把它丢到了门边,然后松开了手上的链子。“好的主人。”男孩应完,就慢慢的转过身去,一步步的爬向门边的苹果,低头咬住,再转身爬向秦墨言。一边爬脸上还一边流露着笑意,最后来到秦墨言的身边,把口里的苹果放到秦墨言的手上,讨好似的舔了舔秦墨言的手指。——狗一样秦墨言笑着把苹果放到桌上,然后奖励似的拍了拍男孩的头,就像在抚摸一只宠物。他也没把他——当人。随后秦墨言看向阿玺:“懂了?孤让你叼回来,像狗一样。”懂了,当然懂了,他命人给出的示范再明确不过。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乖,要听话。强迫着自己跪趴在地上,摆出狗一样的姿态。看着她趴在他的脚下,秦墨言莫名兴奋,尤其是这张脸上屈辱倔强的表情,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。这不就是他这些年一直想看的?他用他最后的怜悯之心开口:“不必强迫你自己,若是不愿意现在离开就是。”地上的人哑着嗓子颤抖的问:“那是不是就不能留在您⊙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(嗨棠書箼)奌てòΜ身边了。”坐着的男人没有说话。他眸色深沉,若是硬要留下来也行,毕竟李思儒还是有些势力的,不过……等到那时候他只会把她折磨的更惨,更加不成人形。其实那样想想挺令人兴奋的,让李思儒把她变成另一个秦墨玉,然后他再把秦墨玉踩在脚底下,这不是比现在这样更有意思?男人嗜血的眸色让她浑身一颤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墨言,平日里就算他动怒也是一闪而过,淡到让人看不出怒气。她匍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以前当奴隶的时候不是没跪过,不是没爬过,这算不得什么的。她僵硬着身体迈开了第一步,然后一点一点点挪向那个苹果,低头想要把它咬在嘴里。刚刚看那个男孩做起来十分简单的事情,轮到她,她才发现并不容易。苹果很大,表面又甚是光滑,若是拿到烛光下照一照甚至可以发亮。这样的苹果在没有手的帮助下,单单靠张嘴就把它咬住还是有些困难的。苹果在她的嘴下随着她的施力滚来滚去,她只能不停的强迫自己把嘴张大再张大。她让胳膊着地,重心倾斜,一张嘴紧紧的贴在苹果上,把嘴撑到最大,她感觉作出狗抢骨头的姿态,直到嘴角崩裂,终于咬住了苹果。随后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爬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神明一般的男人。由于嘴角被撑开,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汤,流了一路。真是恶心,真是下贱。来带男人脚下的时候,她的脸已经木了。秦墨言从她的嘴里拿过苹果,丝毫不介意口水打湿他的衣袖,他俯身把她捞到怀里,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:“做的不错,阿玺很听话。”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