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,沈侯志在朝堂,当今儒学说天地大义是君子主外,妇人主内,沈侯即便爱重夫人,也不可能儿女情长。”崔静敏愣了愣,明白过来刚才沈侯的脸为什么这么黑了,她看向魏修:“那夫君不也是世家君子教育?为何不一样?”魏修看着崔静敏无奈的笑:“所以这世间只有一个我,再没第二个我了,我不事朝堂,只图与夫人百年好合,只图悠游自在。”“夫人世家贵女不嫌弃我不务正业,游手好闲,我感激涕零,自然要好好对待夫人。”崔静敏笑起来:“我其实明白你万事都懂,不管你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你。”魏修又是感动的将崔静敏抱紧。崔静敏如今已经习惯魏修不分场合的搂抱她,刚开始她抗拒觉得羞涩,但魏修油嘴滑舌说自家媳妇不抱供着当菩萨么,她哭笑不得,只得都顺着他了。这头季含漪跟着沈肆上了马车,瞧见沈肆又沉着脸,她真真是不想理会这人脾气,自小到现在,改变也就那么一点点。又想着要是真不理,这人脾气能闷着愈演愈烈,又主动往沈肆的怀里坐。沈肆搂着季含漪的身子,眉眼缓下了不少,对他来说,最受用的无异于季含漪的投怀送抱了。他轻轻抚着季含漪的后背,又看着季含漪,漆黑的眼眸幽深:“今日高兴么?”季含漪点头:“高兴的。”沈肆又看了眼季含漪:“崔氏那些话你怎么想。”说着顿了一下,又问:“你羡慕?”季含漪就知道沈肆定然是听见了,她摇头道:“我觉得魏二爷对夫人好,我是高兴的,但我也没有羡慕。”“魏二爷与夫君的性情不同,对人好的方式也不一样。”季含漪这话说的很圆滑,但沈肆还记得季含漪对崔静敏说的那句羡慕崔静敏幸运。这话另一头听就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幸运了。他倒是没想到来魏府一趟,反而与旁人对比上了。季含漪也不可能真在他面前说羡慕,沈肆仔细看季含漪的眸子,竟也看不出她到底有没有说真话。手指不由捏了捏季含漪的脸,如今的季含漪越发狡黠,竟叫他看不透。季含漪被沈肆捏的有点疼,去推沈肆的手:“你轻点。。。。。。”沈肆挑眉,如今挑他的刺倒是多,不是让他慢点就是让他轻点,瞧着像是开始对他不满了。沈肆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动了动,低头与季含漪道:“一样的力道,往前怎么不说疼?现在就说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