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从不知晓她竟然会打马球,还打的这么好。身体情不自禁的躬着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悔恨如滔天的巨浪,要将他打进水里,溺死在这一刻。是啊,他不知晓,他不知晓的事情有很多,本以为她是沉闷无趣的人,但她从来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旁边站着的人看出了谢玉恒的不对,赶忙拉住他:“谢兄,你怎么了?”谢玉恒吃力的摆手,又跌跌撞撞的甩开他往外走。现在的谢玉恒,连再多看季含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。谢玉恒冲出人群,身形几乎站不稳,面前一股熟悉的香气传来,他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抬头,对上的就是李明柔那一双冰冷的眼睛。李明柔轻轻将谢玉恒扶起来,冰凉的笑意里带着温柔,附耳在谢玉恒的耳边小声道:“夫君听说季含漪来打马球便跟来看了?”“夫君既然这么放不下她,当初为什么又一次次舍弃她而选择我呢?”谢玉恒脸色惨白。李明柔又道:“在雪中那次,夫君不知道那雪多大么?可夫君还是扔下她,任由她自生自灭带走了我,说明夫君心里是向着我的。”“从前你敢承认和偏爱我,为什么她一走,你就不敢承认了?”谢玉恒浑身发抖,他一直不敢想那个雪夜,一点都不敢想。他厌恶的甩开李明柔的手就要走,但面前忽然站了三个五大三粗的护卫挡在面前。谢玉恒怒目瞪向李明柔:“你要做什么?”李明柔漠然看着谢玉恒,靠近他轻声道:“姨母如今已经被休了,公公恐怕要一辈子留在京外了,如今府里被老太太交给二房挑着,大房完了。”谢玉恒气得想抬手给李明柔一个巴掌,又被李明柔面前的护卫挡住,李明柔含笑道:“我现在肚子里可怀了你的骨肉,夫君真要打我?“谢玉恒瞪圆了眼睛看着李明柔,几乎是咬牙切齿道:“要不是你给我下药,我根本不可能碰你。”“即便你现在怀了,我也一样不会认。”李明柔顿了顿,随即眼中闪过凉意:“夫君这话说的太早,在得知我怀上的那一刻,我给你下了更猛的绝嗣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“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,现在我肚子里的是你唯一的孩子,你也不想让孩子生来就是个妾室子吧?”谢玉恒震惊的看着李明柔,身体抖的几乎控制不住,又双手捂着肚子干呕起来,接着身体倒在地上几乎缩成了一团,口中喃喃的全都是毒妇。李明柔冷眼看着谢玉恒的动作,要不是谢玉恒和老太太商量着要将她借着带她出去踏青的借口,让人将她推下悬崖,她也不会做的这么绝。现在她肚子里的就是谢玉恒唯一的种,她手上还有银子,还有弟弟,谢玉恒还有什么?谢玉恒也要倚仗她。再冷眼看了一眼地上的谢玉恒一眼,又让身边雇来的的护卫将谢玉恒扯起来扔到马车上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