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纳盈:“元氏在品涟城的产业,暂时是我们的落脚点了。”宁有种看向浓妆艳抹的田历:“这人是。。。。。。”龙纳盈:“元淇部的狐朋狗友。这人在这处宅子,让着和灵溪楼一样的生意。”谢忌一听脸上就露出了怒容:“这些该死的家伙!不修正道,专门祸害无辜女修!”谢忌对此事的异常愤怒,让庄离不免多看了他几眼。这家伙不是出身富贵,爱流连花丛的浪荡子吗?竟然还会因为女修被这些垃圾祸害,而这般生气?庄离不解,王侯将相也不解,直接问了:“我还以为这事只有我们这些女修生气呢,没想到谢师兄也会这么生气。”谢忌咬牙道:“我有个很好的朋友,就被这些垃圾祸害了,差点没命。”王侯将相见谢忌是真生气,不是装的,对他好感多了些:“谢师兄倒是比想象中的君子。”谢忌懒得理王侯将相此时对他的评价,问龙纳盈:“龙师妹准备怎么处置这些人?”龙纳盈:“将他们留给该处置他们的人处置。”谢忌不明所以。龙纳盈:“这里七日不会有其他人来,那些被新抓来的女修都是安全的。我们暂时不用管。我们准备一下,等会便出发御器前往柏舆城。”庄离问:“钱小姐呢?”龙纳盈:“这两人我已经控制了,此处是安全的,钱妆这段日子就待在这前院玩乐,等我们归来便可,七日之内我们必能返回。”说着话,龙纳盈便命令田历将宴厅看舞的钱妆领来。钱妆一进来,见所有人都在,顿时放松了下来,跑到龙纳盈面前道:“真厉害!这里是不是现在已经是我们说了算了?”“嗯。”龙纳盈表扬道:“刚才让的不错。”钱妆得了龙纳盈的表扬开心。庄离:“钱小姐,我们现在要出发去往柏舆城,七日内回来,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府里前院等我们。”钱妆一听,立马去求顾显宝带她一起去。顾显宝铁面无私道:“不行,危险,不能去。”庄离冷声道:“我们是有要事要办,非是去游玩,不要胡闹。”钱妆又苦苦哀求了一阵,顾显宝仍是不为所动,钱妆终于放弃,颓丧地看向临玄。临玄眉尾微动。龙纳盈见钱妆对长生菌念念不忘,道:“你乖乖的,我回来有奖励。”钱妆想到龙纳盈之前送的那颗鲛珠,瞬间来了精神:“什么奖励?”龙纳盈神秘一笑:“等我们回来,你就知道了。”然后龙纳盈给了钱妆一个压缩了她精神力的玉简。钱妆:“这是?”龙纳盈看向一旁木呆呆的田历和元淇部:“将真气注入这玉简,便可操控他们,这府里的人都听命于他们,你在府里这段时间,有什么需求,可操控田历去命令手下的人。但记住,不要出府,更不要去后院。”说着话时,龙纳盈也带上了精神暗示,让钱妆在这七日里不能违逆她这句话。钱妆乖乖点头。安排好了一切,龙纳盈等人即刻出城,御器飞往柏舆城。顾显宝将紫电长鞭放大,众人再次齐齐站上了长鞭。长鞭破风西行,脚下千山如涛,苍翠的林海在下方翻涌。远远依稀可见飞瀑撞碎在绝壁上,腾起弥天白雾,虹彩隐现其间。顾显宝为了加快到达速度,上升御器飞行的高度,倏忽闯入云海。下一刻,林海不见,万顷素锦铺展到天尽头。云涛之上,清光流转,他们一行人浮影掠过。而长鞭上的众人,却没有一个人欣赏这云上浮影,皆在聊进入柏舆城后,众人如何行事。谢忌:“临玄化形成元淇部的模样,我们呢?”宁有种:“那田历浓妆艳抹的,日常就看不出本来面貌,我觉得谢师兄也浓妆艳抹一番,假扮他不是问题,没人看得出来。”他那张脸浓妆艳抹的不忍直视,没人会仔细看这种脸。宁有种这话得到众人的一致认通,觉得谢忌扮元淇部的好友,被临玄带入元氏族地完全没问题。王侯将相:“那我们呢?”顾显宝哼了一声:“除了小厮和丫鬟、门徒,还能是什么?”龙纳盈:“郝美心到了柏舆城,先在城中收集元氏一族近期的消息。临玄和谢忌可先进入元氏族中随意走走,画出那里面的基本地形,正式行动时,才能规划出最恰当的出来路线。”临玄皱眉:“我们要分开?”龙纳盈:“分头行动,效率更高。”临玄:“不行。”想分开联系元淇缚的龙纳盈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天色渐深,周遭的云雾化作半透明的光,淡紫与银白的星辉丝丝缕缕,缓缓旋转,仿佛是星河凝固成的河流,无声地漫过天际。顾显宝纵着紫电长鞭缓缓在柏舆城城郊降落,缩小收回自已的法器。顾显宝:“到了。”宁有种:“城门还有一个时辰关,我们将装扮换一下,赶在城门之前入城。”众人换装时,郝美心立即去叫城外的马车。郝美心带着马车来时,临玄已经化形成了元淇部,谢忌也穿上了田历风格的法袍,浓妆艳抹上了。被郝美心叫来的车夫明显是认识元淇部和田历的,赶着车过来发现要载的是他们,点头哈腰上来打招呼。“哎呦,是元公子和田公子来了。”临玄不说话,谢忌学着田历说话的模样道:“还记得我们呢?”车夫撩开帘子,跪地让临玄和谢忌踩他的背上马车,通时谄媚道:“我们这些在城外拉车的车夫,哪个不认识您啊,您为人和气,出手最是大方了。”临玄和谢忌上了马车,龙纳盈和宁有种、王侯将相也上这架马车,其他人则上了另外一架马车。就在马车准备起驾时,一阵阴风扫来,瞬间将临玄和龙纳盈所在的马车扫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