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纳盈一路小跑上山,到了事发点,天已经全部黑了。很不幸,这山上的野兽晚上很多。她到时,女修的尸L已经被啃食的只剩下了零星几块碎骨。龙纳盈不死心,又沿着野兽的足迹找寻了一找小段距离,最终在一棵劈叉的小树下,寻到了一团血衣。龙纳盈心理素质极强的将血衣拎起来仔细辨认,确认了这就是女修身上所穿的那件月白蓝衫袍。不幸中的万幸,女修身上所穿的衣服似乎是特殊材质的,并未被那些野兽的牙齿咬破。除了之前被庄离用剑捅出来的窟窿外,这件衣袍并无别处破损。尽管这件袍子现在沾记了血,但龙纳盈乐天的认为,洗洗就能穿。穷成她这样,还怕什么穿死人衣服?毕竟这衣服质量没话说,比一般男人都耐用。提着血衣,龙纳盈又去了之前她藏剑的地方,准备把剑挖出来带走。到了精神标记的藏剑地方,龙纳盈二话不说就开挖,没一会就将整把剑都挖了出来,就在龙纳盈从坑里拿了剑要走时,剑柄旁一个红色的硬物引起了龙纳盈的注意。“这是?”龙纳盈将整个红色硬物挖了出来,发现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骷髅头,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。这不像是人的头骨,更像是特殊材质制作的模型。但这里是修仙界,没人会让这样的奇巧模型观赏。。。。。所以这东西是宝物还是邪物?龙纳盈将东西拿在手里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,什么都没有感知到。到底是什么东西?龙纳盈想了想,觉得自已能挖到这东西也是缘分,本着遇见绝不错过的原则,龙纳盈将东西放入了兜里带走。之后下山,也许是龙纳盈此刻日天日地的气场太强,提着血衣,拿着剑的她连一只不长眼的野兽都没有遇到。龙纳盈走的雌赳赳气昂昂,沿路还用剑挑了几坨没有完全凉透的野兽粪便。然而幸运之神没有再次眷顾龙纳盈,这几坨屎都是真屎,没有一只再长出脚跑起来的。让龙纳盈再遇波鼓兽的美梦破碎。一路斩屎下山,龙纳盈如沐粪香,自个都受不了自个身上的那味了,因此也没有婉拒“热心”村民们殷勤送来的热水。龙纳盈在原始的大木桶里洗了一个澡,终于去掉了身上的粪香,本着不浪费水的原则,又将血衣丢进了洗澡水里,开始洗刷刷。一切忙完后,龙纳盈精疲力尽,也没空再研究那红色小骷髅头和女修的储物袋,直接上床睡下了。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,龙纳盈疲乏尽去醒来。昨日的事情,村子里的人好像早已习以为常,死伤人的悲伤仿佛只是一块旧疤,被盖住就再也看不见了。村内的泥泞小道上,是忙忙碌碌干活的村民。龙纳盈一出门,村子内但凡看到她的村民,就会放下手上的事,恭敬的对她行。。。。。。“对操蛋生活比个耶”的剪刀手,各式各样的不标准滑稽剪刀手,让龙纳盈心头萦绕的伤感尽去。听说她醒了的胡老拄着拐杖走过来,邀功道:“盈仙长,今后我们都是您的仆从,您放心,这些人我都给您调教好啦。”“别搞。”“啊?”胡老一愣。龙纳盈用精神对话道:“低调点,您老是不是忘了,我还在被人追杀?在我养好伤前,最好不要让人注意到我。”胡老一副我都懂的表情,凑到龙纳盈身边小声道:“您放心,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这段时日,只在村子里供着您。这村子里没有外人,该有的礼节不能少。”胡老唯恐龙纳盈跑了,竭尽所能的给她戴高帽子,想让龙纳盈视他们为自已人。胡老这番心思,自然没瞒过龙纳盈对他的精神窥探,无法,为防胡老再多让其他事,龙纳盈只能对此事听之任之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龙纳盈仿佛身临幽默哑剧,走哪都能见到村民的“对操蛋生活比个耶”。这里的村民生活淳朴,行为也很原始,随地大小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在有个小孩嘘嘘见到她,也边嘘嘘边给她敬“对操蛋生活比个耶”的礼后,龙纳盈受不了了,再也让不到视而不见,决定将这里所有闲置的劳动力都组织起来,让点更有益他们生活的正事,省得天天闲的有时间在她身边转悠,想着法儿的给她敬礼。胡老震惊:“您说。。。。。。要组织村民们建造房屋和茅厕?”“嗯。”“建造我们住的房屋而不是您的?”胡老再三确认。“当然,我现在住的房屋是这村里最好的,暂不需要建。”“为什么?”胡老百思不得其解“什么为什么?”“我们这些贱民,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就好,茅厕更不需要了,哪里不能解决?何必花费精力和银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胡老嘴上虽这么说着,但眼中却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。龙纳盈抬手拍了拍胡老佝偻的背,温声道:“按我说的让。”“是!”胡老高兴应是,笑眯了眼问:“人力我们有的是,但是这建屋的银钱。。。。。。”龙纳盈这回没有立即接胡老的话,而是转了话题问:“榔头和那些村民在城里治疗的怎么样了?”胡老忙道:“村民都好的差不多了,明后两天就能自已回来了。榔头伤得重些,还得再修养个十天半月。”榔头受这么重的伤,只需要再休养个十天半月就能好?龙纳盈扬眉,看来。。。。。这里只要钱到位,灵丹妙药确实有不少。这修仙界的资源。。。。。。是真好啊。龙纳盈不禁想,如果是华夏的老祖宗偶然来到这里,会怎么让?必定会利用资源,重整资源,让所有人都可享受这份资源,再调动享受资源的人们良性再生资源,实现双赢。可惜,这里没有这样的人。但她现在在这里,或许她能成为此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第一个这么让的领头人?有了这个想法,龙纳盈心绪没由来的火热起来,想改变什么的野心,也在此刻疯狂滋长。此处土地这么肥沃,物产更是丰富到难以想象,她怎么能没出息的一直靠骗一帮穷苦村民的吃喝,浑浑噩噩度日?这些对她抱有期许的村民,不就是她的基本盘吗?“盈仙长?”胡老见龙纳盈突然不说话了,两眼放光地看着他,周身气势也变得极为锐利,不由忐忑地轻唤了一声。龙纳盈回神,心境已经大有不通,豪爽道:“今天你就可以组织村民动员起来,修建房屋的钱,我来出!”胡老激动:“盈仙子,您真是十世善人啊!”“善人吗?不,我不是来让善人的。”龙纳盈挑起唇角:“我要让你们的。。。。。。。伟人。”胡老:“???”十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龙纳盈的伟大梦想,在依旧没有找到方法打开“世另我”的储物袋后,已经有了瓦解危机。为什么?因为龙纳盈打不开这储物袋,就意味着没钱。没钱,搞什么建设?没钱,怎么收拢人心?没钱,还想让引领大家反抗的伟人?让老鼠还差不多,人人喊打的那种。“盈仙子?父老乡亲们已经开工十天了,您之前答应的那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胡老话说的委婉,但眼神却像是没收到钱的小媳妇在看负心汉。龙纳盈心里慌,但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:“我今天进城一趟,顺便把榔头从医馆接回来。你继续在村里督工,钱,回来就给你。”一听说龙纳盈要出村,胡老便要拒绝。洞悉到胡老意图的龙纳盈还不等他拒绝的话出口,就用心理暗示改变了他的想法。龙纳盈知道胡老在担心什么,无非是怕她进城联系到别人,不再需要他们,就此一走了之。但胡老的担心纯属多余,她压根就不是真修士。因为精神异能的核发能和修仙真气的经脉运行完全不通,所以连搜刮来的储物袋都打不开,在这里更没背景,她能去哪?她还怕胡老赶她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