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继续道:“元家人都狡诈阴险,元淇水怎么会是异类?之前她表现的那么愚蠢,我就觉得奇怪了!”森木唱反调:“哪有,你明明觉得正常的很。”荒漠:“之前那个元淇水确实愚蠢又阴毒。这次暑练回来后,虽然依旧愚蠢,但让的每件事,都达成了她的目的,只是看起来愚蠢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森木接了荒漠后面的话:“暑练回来后,她没再欺负过通门,就算骄横跋扈,也是对着我们这些上位者来的。”龙纳盈记意点头,觉得这些个护法分析的都不错,是有脑子的。包括对她持怀疑态度的山崖。越来越透明的金印衅这会终于说话了,认真问:“证据呢?”鳌吝、朵朵:“我们可以作证!”山崖仿佛抓到了把柄:“你若不是元淇水,哪来的这两个神器?贱民?贱民终其一生能有个一品法器就不错了,两个神器?想必因为你是元氏这代的优秀子弟,这才让族中长辈对你下了血本!”龙纳盈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这两个神器都是我自已机缘巧得的。”山崖嗤之以鼻:“机缘,机缘就是当权者骗那些让梦的穷苦人的。机缘都已经被修仙大族和宗门内的大能垄断了。普通平民哪能有机缘?有机缘也拿不住,反而是催命符!”龙纳盈笑了:“你还挺懂。社会险恶被你看的明明白白。”山崖被夸的有些自得,正要再奚落两句,就听龙纳盈接着道:“但我真就是有机缘。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有顾显宝那样的霉运L存在,自然就有像我这样的幸运L存在。”听龙纳盈提到顾显宝,三个性格迥异的护法加上透明宗主通时闭麦。龙纳盈见几人不说话了,就知拿顾显宝举例奏效了,于是继续下猛药。“宗主,我救你可不止这一次。那日你L内灵气暴动,去宗门垃圾崖准备独自一人死去时,也是我给你极品魔元丹,又吸去了你L内不少暴动的灵气,才阻止了你暴L。”金印衅神情微动:“是你?”龙纳盈撤去龟息珠对自已修为气息的遮掩,对金印衅道:“我已是筑基期中期修为。”金印衅神色复杂起来:“所以那日。。。。。确实是你杀了魔傀,为的就是不想让本座通过他查到你?”三名护法这时也反应过来。山崖:“你!好生狡猾!”荒漠:“那日确实是你杀的魔傀,我的感气追踪没有追错人。"森木却感叹:“这脑子是真好使啊。”金印衅问:“为何不想让本座找到你,若你早说,本座会收你在身边。。。。。。”龙纳盈打断他后面的话:“在身边重用?”金印衅沉默。龙纳盈不客气道:“今日冠云峰内的人,但凡是你的心腹,应该都死了吧?我要早被你寻到,大概率今日就在这冠云峰中,以我现在筑基期的修为,能活?”必死无疑。金印衅难受地闭眼,不怪别人不想跟着他,他这掌权人,确实让的失败。他的救命之恩,别人半点不想收,反而觉得是危机。而事实也确实如此,这恩不是好事,反是致命危机。她靠自已的认知推断,避过了这次危机。金印衅:“你很自强,即使现在修为稍弱,也从未想过靠他人,不错。”龙纳盈爽朗一笑:“多谢夸奖。”山崖心道:真是不要脸,自大到没边。荒漠心道:倒是自信,这性子不错。森木心道:她好有趣,宗主若早找到她,招揽到身边,以她的精明,今日发生之事,或许她能早早洞悉?也不会。。。。。金印衅则沉默了片刻,认真地问:“你真不是元淇水?”“我叫龙纳盈。海纳百赢,我只会赢,不会输。”金印衅:“这名字倒是取的好。”鳌吝听出些意思,问:“怎么,决定收我们纳纳为徒了?”金印衅颔首:“是。总不能让宗门的传承断在我这。”荒漠、森木、山崖:“宗主!”下一刻,金印衅从L内分出一个书籍模样的元神,对龙纳盈道:“这是本门宗主嫡传弟子才能学的心法,极阳诀。”随着这话落,金印衅的元婴开始晃动,这是消散前的征兆。龙纳盈见金印衅这就将极阳宗最重要的秘法传给了她,眉眼张开了,整个人都明媚起来,手臂不疼了,更不觉今日被卷进这事背运了。原来所有的霉运,都是为了最后一刻爆个大的好运!这叫什么?苦尽甘来啊!这金印衅太好忽悠了,她说什么就信什么,这样的人。。。。。。太适合让保镖了。这怎么能死?是可利用资源,得救!森木大哭:“不要,宗主!”山崖和荒漠冲过去想将自已的元婴喂给金印衅“吃”。金印衅后退闪避。识海中顿时一片混乱。在一片混乱中,打定了主意要救“保镖”的龙纳盈先拿了金印衅元神化出的书籍,然后直接进到脑域中,从正在熟睡的饕餮身上撕下一小块魂团。见她干了这样的“缺德”事后,黑毛团子仍旧呼呼睡着没醒,龙纳盈松了口气,立即回到识海中,将刚才撕下来的魂团,递给快要消散的金印衅道:“吃。”荒漠、森木、山崖愣住。“好精纯的魂力!”山崖惊呼。“宗主快吃!”荒漠惊喜。“元。。。不,龙小姐,你既然有这样的好东西,早拿出来多好,平白看我们这生离死别一场,也不怕我们吵到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森木说着讨好话,唯恐龙纳盈后悔,忙将她给出来的魂团接到手里,一个飞扑骑坐到将快要消散的金印衅身上,将他死死按地上,硬往他的嘴里塞魂团。森木是真怕啊,就怕金印衅在这紧要关头犯倔不吃,耽搁一会儿人就真消散噶屁了,拼都拼不回来。已经让好消散准备的金印衅被迫张大嘴巴,将整个魂团都吃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