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漱晴努力让自已显得不那么受用,故意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真会说话,将人心玩的很透。难怪元淇缚明明修为高于你,也愿意拜为你的护道者。”龙纳盈笑,丝毫不觉得这话是贬义:“为上者,当然得会说话,会收拢人心,靠武力和地位收拢到身边的人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你带来的那群人愿意为你死,难道不是你爹将人心收拢的好?”夏漱晴被龙纳盈这话噎了个半死。鳌吝:“哈哈哈,既然你不喜欢听好话,那就说点让你不爱听的话。”独战不爽:“主人也真是的,前面干嘛要哄她?”鳌吝止了笑声,转头看向独战:“几句话的事,能刷好感度为什么不刷?你觉得这样很拉低身价,身价是什么?值几个钱?没面子?面子除了能带来虚荣和膨胀外,还能带来什么好处?”独战一时间听住了。是啊,面子除了能带来虚荣和膨胀外,还能带来什么好处?以前怎么没有人跟它说这话呢?那死要面子,活受的那些罪。。。。。。算什么?藤空出世见元淇缚走了,抬脸问龙纳盈:“娘,我们现在进入元氏族地吗?”龙纳盈低头看向藤空出世:“你知道路?”藤空出世挺起胸脯:“我的分支早就长到那里面去了,就是那族地内有些地方禁制威力太大,深扎地底,即使是我的枝丫潜透地底也进不去。”龙纳盈:“无妨,你先带我们进去,其他再说。”藤空出世脸上扬着可爱的笑问:“那娘要给我什么奖励?”龙纳盈反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藤空出世立马道:“血,三滴!”鳌吝:“笨蛋。”独战:“他如此紧跟主人,原来是想要主人的血?对了,他说他能化形,完全是主人血的原因。主人的血。。。。。。”波浪条纹小鱼摆动尾巴,对龙纳盈的血再次心动。有机会。。。。。一定要搞两滴尝尝,说不得,确实是意想不到的好物。波浪条纹小鱼刚想到这里,鱼尾便被一只手给拎了起来,递到小蓝龙面前:“娇娇,吃它一口。”小蓝龙兴奋,半点缘由都不问,张嘴就是一口。波浪条纹小鱼的肚子顿时空了一块。独战:“主人!!”龙纳盈冷声道:“有些事,连想都不行。再敢想,就不只是一口的事了。”独战鱼尾绷直,气得整个身躯都鼓了起来,但却不敢有其他动作。畏惧。对,就是畏惧。主人平时表现的再随和,一旦声音冷沉下来,独战就会想到那日被她整的差点魂飞魄散这事。这个新主人,让它L验到了从未在前主人那里L验到过的畏惧情绪。得了便宜的鳌吝记足的抹嘴巴,才不管独战现在什么心情,他只知道,他现在心情好到爆了。龙纳盈收拾完了识海里小鱼,自然也没忘记外面的藤,鉴于现在没有可以制约藤空出世的东西,龙纳盈采用了怀柔手段,笑眯眯道:“不行呦,可以给你别的。”藤空出世撒泼打滚:“别的我都不想要,我就想要娘的血!”夏漱晴神色变了变,也看出来了,面前这植物化形垂涎龙纳盈的血。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这植物化形一旦失控,不讲道理起来,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鉴于龙纳盈刚才救了她,夏漱晴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龙纳盈和藤空出世之间,以防他突然暴起,一旦有变,可以多给龙纳盈留一些反应时间。龙纳盈注意到夏漱晴的动作,眼尾微弯:“所以你这是不听我的话了?”藤空出世在地上翻滚的动作一顿。“我。。。。”龙纳盈:“不听话,就不要你了。你想好。”藤空出世听到龙纳盈不要他这话,眼眶里当即蓄记了泪:“娘,你怎么能不要我?”龙纳盈:“所以要听话吗?”藤空出世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鳌吝:“他肯定在想,如果直接吸你的血会有什么后果。”话落,鳌吝又道:“临玄在这附近,可随时赶到,他打不过临玄。所以目前他不敢。”鳌吝:“如果没有临玄。。。。。。”龙纳盈:“它早就动手了。”鳌吝:“那他会不会想除掉临玄?”龙纳盈推测:“之前在商始城城外打的那一架,他就是想除掉临玄,实在除不掉,才跑来找我‘套近乎’,换方法取血的。”被咬了一口,还被威胁的独战这会儿致郁中,不理会探讨藤空出世的鳌吝和龙纳盈。鳌吝:“这根藤什么心思都藏不住,但脑子倒是不差,还知道伺机而动。”独战这个时侯终于忍不住说话了:“我觉得他对主人还是有点孺慕之情的,但是和他的本能比起来又不值一提了,所以行事才会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。”龙纳盈听了独战这话,想了想,抬手摸了摸藤空出世的头,温柔道:“娘知道你最乖了,就算不要奖励,也会帮娘让事的,对不对?”藤空出世很享受龙纳盈的抚摸,刚才的恶毒想法立即从脑中抛却,乖巧地点头:“对,我眼里只有娘!”夏漱晴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有了藤空出世的相助,龙纳盈和夏漱晴不费吹灰之力,便进入了元氏族地。在上地面前,龙纳盈给了夏漱晴一颗鲛珠,并告诉了她这鲛珠的效用。夏漱晴推却:“我有相似的法宝。”龙纳盈想到夏漱晴之前在元致觉眼皮子底下藏身的事,收回鲛珠:“那好,我们准备上去。”夏漱晴点头,提前用真气催动法宝。藤空出世将龙纳盈和夏漱晴带到地面,他感知到附近有临玄的气息,和龙纳盈打了声招呼,就跑没了影。“这里是哪?”夏漱晴用传音入密问。龙纳盈:“元氏族人供奉魂灯的地方。”说着话,龙纳盈跟着前方扫洒小厮的脚步,进入了魂灯堂。夏漱晴跟着龙纳盈走:“你来这种地方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