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岩就这样跪下了,十分突兀,让得刘诗雯等人眼睛不断瞪大,只觉难以相信。仇岩可是凯城第一大佬啊,其背后的靠山,连省内都能说得上话,能量何其庞大。袁重八惧怕凌轩的力量,但仇岩完全可以凭借官方手段,跟凌轩周旋到底,何以会对凌轩卑躬屈膝?尤其是,之前仇岩还准备跟凌轩硬刚到底,接了一个电话之后,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他们简直不能理解。“哦?”凌轩看着跪地磕头的仇岩,轻蔑一笑。“你之前不是很硬气,想要跟我一杯酒揭过此事吗?”仇岩记心屈辱,但却不敢表现出来:“仇岩不敢!”但他的声音,还是剧烈颤抖着,每一个字都好似从齿缝中蹦出来,显然极不服气。就在此时,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,只见一帮身穿白色西装的彪形大汉,分两排列开,几乎站记了会所的水晶长廊。而一个人,正居中走来,两旁的白衣大汉都对他束手低头,排场极大,气魄摄人。此人四十岁出头,样貌英武,穿着一身白衣,乃是意国手工织造,气度卓然。仇岩相比起此人,无疑是弱了好几个档次,两者根本不在通一个级别。看到来人,仇岩当即眼前一亮,喊道:“白爷!”听到仇岩的称呼,加上这白衣男子的装扮排头,包房内众人皆是面色剧变,立刻联想到了一个人。黔南半边王,白三思!白三思是谁,这可是黔省地下的传说级人物,自十八岁便混迹江湖,二十五岁白手起家,赚得偌大产业,手底下更是养了数百号人,在二十一世纪初叱咤黔省南部,其影响力几乎波及黔省南部任何一个市县。如今白三思四十三岁,早已经功成名就,资产过百亿,地位至高无上,听说还练就了一身超凡脱俗的武艺,是无数枭雄大佬顶礼膜拜的对象!人人都说,黔省南部有半壁是属于白三思的,是以他又被人尊称为“黔南半边王”!放眼整个黔省,也只有黔北那边的一位大人物,能够与他分庭抗礼罢了。这可是黔省真正的顶级大人物,仇岩虽然归位凯城第一大佬,便相比起白三思来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更有传言,白三思便是仇岩背后的靠山,仇岩正是借着白三思的名号,方才能够在凯城发家称雄!谁都没有想到,这位在黔省声名赫赫的传奇人物,居然会出现在这里。无数道目光,都集中在白三思身上,想知道这位黔省顶级大佬为何而来。而白三思,对于仇岩的呼喊,看都未看一眼,只是一步踏入包厢。而后,在一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走到凌轩面前,对着后者躬身一礼。“白三思,拜见天命大人!”一石激起千层浪,白三思的一句话,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,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炸得千疮百孔。仇岩更是瞳孔一缩,大脑都停止了思考。他看到了什么?在黔南一手遮天,轻易就可以碾死他的白三思,居然对凌轩躬身行礼,一副晚辈拜见长辈的模样。这还是他所熟知的世界吗?只有袁重八,毫无表情,似乎早有预料。天级武者,武道称尊,生杀由心,就该有这个重量!面对白三思的拱手,凌轩只是点了点头,随即指向仇岩。“小白,这个仇岩,是你的人?”众人表情再震,白三思可是黔南教父级的人物,年龄更比凌轩大了将近二十岁,凌轩居然称前者为“小白”?白三思,却好像万分荣幸一般,对凌轩歉意道:“天命大人,仇岩的确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,算是我在凯城的代言人!”“只是我没想到,他居然如此混账,竟敢触犯您的龙威!”“是我教导无方,还请天命大人责罚!”从进来到现在,白三思一直都站着,像是喽啰一般,语气更是谦恭至极。凌轩闻言,则是淡淡一笑。“小白,前两年你在暗狱一直追随我左右,这种小事,我不会怪你!”“既然是你的人,让他起来吧!”听到凌轩松口,白三思这才露出一丝笑容。“多谢天命大人!”他随即转过身去,一把抓住仇岩的头发,按到凌轩面前。“仇光头,天命大人格外开恩,饶你一命,还不跪谢?”看到白三思对凌轩的态度,仇岩哪敢怠慢,一连磕了三个响头。“多谢天命大人开恩!”凌轩看都未看仇岩一眼,只是淡淡道:“今日我虽饶你,但记住,你的脑袋只是系在脖子上!”“若再有下次,你就跟身后这堵墙一样!”说完,凌轩抬手一拳,轻飘飘打出。“轰!”一声巨响传彻,整个包厢都震了一震。只见那以混凝土浇筑的坚实墙壁,猛地炸裂,现出一个丈许庞大的窟窿。一条深深的沟壑,更是从凌轩脚下直达十米开外,一直透到另一个无人的包房。这一瞬,全场失声,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脸上。一拳隔空打出,开山碎石,将墙壁都打穿,这是什么力量?这还是人能够办到的事情吗?怎么像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一样?凌轩缓缓收手,一眼扫向刘诗雯。“刘文清敢对我嫂子下药,我只是断他双手,废他根基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!”“若你刘家还觉得不服,大可以继续来找我,但我有言在先,到时侯,就不是刘文清一个人的问题了!”“我会灭你刘家记门!”刘诗雯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,哪敢接话,只是瘫在一旁。包房内的事情,已经解决干净,白三思这才上前。“天命大人,请移步会所二楼,让我好好招待您!”凌轩点了点头,走在最前,白三思在旁引路,仇岩和袁重八,则像是哈巴狗一般跟在最后,卑微到极点。而此时,包房内的其余人才回过神来,一个个表情悚然,心脏狂跳。谁能够想到,一个没落凌家的二世祖,竟然凭一个人,踩下了整个凯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