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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。。。。。我不去!小结巴救我!”
飞机莲死死抓住小结巴的胳膊。
小结巴虽然有点结巴,但气势丝毫不弱:“喂喂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我警告。。。。。告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别乱来!这。。。。。。这里是铜锣湾!浩南哥马上就到!”
李纯义笑了笑,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结巴,小结巴被他看的有些发毛,拢了拢衣服,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干。。。。干嘛?我可是陈。。。陈浩南的女人!”
陈浩南他当然认识。
大佬B带着他打到了铜锣湾,跟和联胜也碰了几次面,和联胜都吃了点亏,现在这家伙很得蒋天生的看重,在洪兴红的发紫。
李纯义瞬间收敛笑容:“凡事都得讲道理。她坏了场子的规矩,偷客人东西,就必须受罚。今天别说是陈浩南,就是蒋先生来了,我也要带她走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,阿泽等人立刻上前,不顾飞机莲的尖叫和小结巴的阻拦,强硬地将飞机莲架出了糖水铺,塞进了车里。
“喂!衰仔!你这样做就是不把浩南哥和洪兴放在眼里了?”小结巴拦在车前,怒目相视。
李纯义也懒得和她废话,阿力空踩油门,发动机一轰,吓得小结巴跌落在一旁,汽车呼啸而过,只留下她一人留在原地。
“王八蛋!”小结巴气愤不已,自从跟了陈浩南后,还没有人敢这样轻视她!
“喂,浩南哥,阿莲出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越想越气,赶忙拨通了陈浩南的电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场子的后院,飞机莲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弟反拧着胳膊,死死按在地上。
她的妆容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一团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嘴里呜咽地求饶道:“义哥,义哥,我错了!饶了我这次,我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纯义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,身影在逆光下拉得很长,笼罩在飞机莲身上。
他没有看她,而是缓缓扫视着被召集的所有人。
肥波擦着额头的冷汗,几位管事和妈咪眼神闪烁,还有更多闻讯而来的服务生、陪酒女郎,他们挤在角落里,鸦雀无声,场子里只能听到飞机莲的哭声。
“我李纯义第一天接手这里,就白纸黑字,跟你们每一个人讲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往前踱了一步,皮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嘎吱的轻响,众人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场子里,凭本事赚钱,赚的都是干净钱,辛苦钱。客人来寻开心,是给我们饭吃。手脚不干净,坏的是所有人的饭碗,砸的是乐哥和和联胜的招牌!”
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飞机莲身上,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今天,你飞机莲敢偷客人的金劳。”李纯义的声音似笑非笑,“明天,就有人敢在场子里卖白粉!后天,是不是就敢勾结外人,吃里扒外?!”
每一句质问,都让在场的人头皮发麻。
阿力将一根棒球棍递到李纯义手中,李纯义用力挥了挥,棒球棍在空中划过,带起一道猛烈的风声,吓得飞机莲尖叫一声,几乎瘫软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!立了,不是用来看的,是用来守的!犯了,就要罚!”李纯义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偷东西,那只手偷得,哪只手就得断!否则,谁都敢在这里坏规矩,边个敢来我们这里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