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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牛说完,立刻反应过来,对着师爷苏发号施令。
“你快回去稳住条子!什么都别认!我马上告诉乐哥和邓伯!哈哈哈!O记想借题发挥?这次看他们怎么下台!”
“好的,老大!”
师爷苏挂断电话,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西装,脸上有些兴奋,随即快步走回审讯室方向。
。。。。。。
狭小的房间之内,烟雾缭绕,气氛凝重。
林怀乐坐在堂下,上首坐着邓伯和话事人吹鸡,对面则坐着大D和大浦黑。
“邓伯,吹鸡哥!”
林怀乐语气很诚恳,还带着一丝急切:“阿义这次为社团清理门户,是立了大功的!现在被O记扣着,我们不能不管啊!还请两位大佬出面,请个大状,至少先把人保出来,至于后面怎么判就看他运气了。”
吹鸡面露难色,搓了搓手:“阿乐,不是我不帮。O记的张铁柱你是知道的,油盐不进。这次他们抓着‘当街杀人’的由头,我们硬要保人,恐怕会惹一身骚。是不是……让阿义先在里头顶一顶,等风头过了再说?”
邓伯则闭目养神,一言不发。
“顶一顶?”
大浦黑阴阳怪气地插嘴道:“乐哥,你那个小弟下手也太狠了吧?当街撞死人,搞得满城风雨。现在O记盯着我们,生意都难做。这样大张旗鼓的,值得吗?”
大D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更大:“阿乐!你少在这里装好人!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你就是为了斧头俊那几个场子!指使李纯义去抢功,还他妈用这种糙手段!现在好了,惹祸上身!”
林怀乐的脸色瞬间一沉,但仍旧强压着火气:“大D,话不要乱说!阿义做什么,是他自己的事。至于斧头俊的场子,社团有规矩,谁清理的门户,谁就有优先权!时间已经过了48小时,东莞仔没搞定,社团里任何兄弟都有资格为社团做事!我林怀乐行事,对得起社团,对得起良心!”
“对得起良心?”
大D嗤笑一声,站起身,指着林怀乐:“你林怀乐心里想什么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口口声声为了社团,地盘你要抢,功劳你要占,现在连O记的麻烦也要社团帮你扛?你是不是觉得,这和联胜的话事人是你?还是你下一步,就要搞个‘新和联胜’出来了?!”
林怀乐气得脸色铁青,正要反驳。
“砰!!!”
总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火牛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邓伯!乐哥!各位大佬!大消息!天大的消息!”火牛也顾不上其他,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。
“火牛!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!”邓伯皱眉呵斥。
“是……是关于李纯义和斧头俊的事!”火牛喘着粗气,“师爷苏刚从警局传来确切消息!我们……我们都搞错了!”
“搞错什么?”大D不耐烦地问。
火牛激动地说:“阿义他……他根本就不是故意撞死斧头俊的!是意外!纯属意外!”
“什么?”众人皆惊。
林怀乐也愣住了。
火牛赶紧把师爷苏调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堂内顿时一片寂静,刚才还在指责林怀乐纵容手下行凶的大浦黑和大D,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。
一直闭目养神的邓伯,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他轻轻拍了一下扶手,呵呵笑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