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大卫周开门见山:“达哥,不用忙了。今天来,是两件事。第一,义哥派我来看看大家,最近街面上不太平,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?”
达哥笑容不变:“劳义哥费心了!我们小本经营,还好,还好。”
“第二呢,”
大卫周从怀中掏出一份请柬,放在桌上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,在我们公司有个联谊会,义哥想请各位老板过去坐坐,聊聊以后和街坊们怎么相处比较好。达哥是这一带的老人了,还请务必赏光。”
达哥拿起请柬,手指有些颤抖。
他在尖沙咀做生意做了几十年,经历过好几任社团大佬,这种所谓的“联谊会”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
要么是加码收数,要么是划分新的势力范围。
他勉强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