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鲁卡脸色大变,匆匆离开。汐知道他去检查封印之书的安全了。而她希望的是,这次检查会让安保出现短暂漏洞,给鸣人创造机会。计划成功了。第二天,伊鲁卡请假没来学校,代课老师水木——那个后来引诱鸣人偷书的内奸——显得格外焦躁不安。放学后,水木果然找到了鸣人,开始灌输那些关于封印之书的花言巧语。汐躲在远处,心中矛盾万分。她知道水木会背叛鸣人,但这也是鸣人成长的必要经历。最终,汐决定不直接干预,而是确保伊鲁卡能及时赶到。她匿名给伊鲁卡送了张纸条,暗示水木有问题,正在引诱鸣人让危险的事情。那天晚上的结果与原著相似又不通:鸣人仍然偷了封印之书并学会了影分身术;水木仍然试图夺取卷轴并被鸣人击败;伊鲁卡仍然保护了鸣人并认可了他的梦想。不通的是,伊鲁卡因为那张纸条而提前警觉,受伤较轻;而鸣人在成功后的第一句话是:“汐说得对!我果然能找到适合自已的术!”当伊鲁卡第二天向汐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时,汐知道老师怀疑她的参与。但伊鲁卡什么也没说,只是对她的态度更加温和关注。这次经历让汐学到了宝贵的一课:她可以制造微小的改变,但主要剧情似乎有强大的自我修正能力。而且,任何干预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,必须更加谨慎。随着时间流逝,汐在忍者学校的日子逐渐步入正轨。她与鸣人的友谊稳固,与天天、小李和宁次的关系也不错。但她的内心始终焦虑——离中忍考试还有几年时间,但那之后,悲剧将接连发生。她需要更多的力量和影响力。一天,汐听说夕日红上忍刚刚结束长期任务回到村子。这是她名义上的“远亲”,或许是一个接触更高层次忍者世界的机会。汐鼓起勇气,通过学校联系到了红,请求见面。令她惊讶的是,红爽快地通意了。见面安排在一家安静的茶室。红看起来比动漫中更加年轻锐利,但眼神中的温和是一致的。她仔细打量着汐:“所以你就是那个孤儿院的孩子,继承了夕日姓氏的小家伙。”汐点点头,紧张地握着茶杯:“是的,红大人。我想了解更多关于夕日一族的事情。”红的表情变得有些伤感:“夕日一族如今人丁稀少,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我们以幻术见长,但那种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。”她看着汐:“你表现出什么特殊天赋了吗?”汐犹豫了一下。她确实发现自已对查克拉的感知特别敏锐,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他人的情绪波动,但这算是幻术天赋吗?“我能感觉到东西,”汐谨慎地说,“人们的查克拉,有时侯情绪。”红突然坐直了身l,眼神变得锐利:“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觉。”汐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:“您很悲伤,但是警惕。还有些怀念?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去的人”红深吸一口气:“有趣。这确实是夕日一族的天赋变种。我们通常更擅长影响他人的感知,而不是读取它。”她思考了一会儿: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。但幻术修行很艰苦,而且”红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,尤其是对于一个孩子。”汐坚定地看着她:“我想学。我想变得更强,为了保护重要的人。”这句话似乎打动了红。她轻轻点头:“好吧。每周日下午,你可以来我的训练场。但记住,这只是基础指导,不代表我收你为徒。”就这样,汐开始了与红的幻术修行。事实证明,她在感知类技巧上确有天赋,但真正的幻术——影响他人心智的能力——却难以掌握。“你的思维太逻辑了,”红评价道,“幻术需要一种更加直觉和感性的思维方式。你像是试图用数学公式来解释诗歌。”汐苦笑着承认这个评价很准确。作为一个前设计师,她习惯了一切都有规律和逻辑,而幻术的本质却是打破常规和逻辑。尽管如此,修行仍然带来了好处。汐对查克拉的控制更加精细,感知能力也大幅提升。她现在能准确判断周围人的情绪状态,甚至能隐约预感到危险。这种能力在一个午后得到了验证。当时汐正与鸣人、天天和小李一起在训练场练习。突然,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,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接近。“我们该回去了,”汐突然说,“马上要下雨了。”天天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:“不会吧?天气这么好。”但汐坚持着,几乎是把朋友们推离了训练场。就在他们离开几分钟后,一场意外的爆炸发生在训练场边缘——显然是某个忍术实验失控所致。没有人受伤,但汐的后怕持续了很久。她意识到,这种预感能力或许能帮助她避免危险,甚至拯救他人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汐在忍者学校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两年。她稳步提升着自已的能力,与红学习幻术基础,与朋友们一起训练。表面上,她只是一个稍微早熟的优秀学生,但内心始终关注着那些她想要改变的命运。这期间,她尝试了几次小的干预:她试图提醒阿斯玛注意吸烟的危害,结果是他转而尝试电子烟——这让红更加恼火;她暗示卡卡西或许应该早点指导第七班团队合作,结果卡卡西确实提前进行了铃铛测试,但最终因为各种原因,第七班的成立还是推迟到了原定时间;她甚至尝试接触年幼的我爱罗,通过书信往来(假借笔友身份),试图缓解他的孤独和暴力倾向。起初似乎有些效果,但我爱罗的回信在某天突然停止。后来汐才知道,那正是夜叉丸背叛死亡的时间点。她的干预没能改变任何事情。这些经历让汐逐渐明白:小的改变是可能的,但主要命运节点似乎有强大的惯性,会以各种方式回归原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