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鸣人走得太近的第二天,汐就感受到了村民态度的变化。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委婉地提醒她“不要和那个孩子走得太近”,市场上的摊贩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淡。甚至连天天和小李都悄悄问她为什么要和“那个怪物”让朋友。“他不是怪物,”汐坚定地说,“他只是个孤独的孩子,和我们一样。”天天和小李最终接受了她的说法,但宁次的态度让汐更加忧心。一天放学后,宁次拦住了她:“你在接近那个九尾容器?”汐震惊地看着他。宁次竟然知道鸣人l内有九尾?这应该是村子的高级机密才对。“他叫鸣人,”汐纠正道,“不是什么容器。”宁次的白眼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不知道自已接近的是什么。日向一族的长老警告我们远离他,那不是我们应该牵扯的存在。”汐感到一阵愤怒:“就因为他l内有九尾?那不是他的错!他也是受害者!”话一出口,汐就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——她不应该知道九尾的事情。宁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汐的大脑飞速运转:“我我偶然听到暗部的人说的”这是个危险的谎言,但总比说实话好。宁次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:“小心点,汐。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该干涉的。”这句话与止水曾经的警告惊人地相似,让汐不寒而栗。尽管有这些阻碍,汐仍然坚持与鸣人保持友谊。她经常带自已省下的食物给鸣人——知道三代目虽然关照他,但老人经常忘记孩子需要的不只是营养,还有温暖。一个雨夜,汐偷偷溜出孤儿院,来到鸣人破旧的公寓。她敲了半天门才打开,鸣人站在那里,眼睛红肿,显然刚哭过。“汐?你怎么来了?”他惊讶地问。汐举起手中的饭盒:“让了些饭团,想和你一起吃。”鸣人的公寓比动漫中表现的还要简陋。除了基本的家具外几乎空无一物,墙上涂记了幼稚的涂鸦——那是他对抗孤独的方式。他们坐在地上分享饭团,鸣人突然说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汐愣住了。她确实记得鸣人的生日是10月10日,但最近太忙竟然忘记了。“没有人记得,”鸣人低声说,“伊鲁卡老师可能知道,但他也没来”汐的心揪紧了。她放下饭团,认真地说:“生日快乐,鸣人。”然后她开始唱生日歌,声音轻柔而坚定。鸣人睁大眼睛看着她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表演。唱完歌,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里剑挂饰——这是她用自已的零用钱买的:“礼物。虽然不值钱,但是”鸣人接过挂饰,眼泪突然涌出:“谢谢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”那一刻,汐确信自已的选择是正确的。即使无法改变大命运,至少她可以给这个孤独的孩子一些温暖和陪伴。然而,汐很快发现,与鸣人的友谊虽然有意义,却远离她改变主要悲剧的目标。她需要更接近核心人物,更需要力量和影响力。于是,汐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和训练。在课堂上,她表现出色但不过分突出——足够引起老师注意,但不至于被当作天才。在课外,她继续与天天和小李一起训练,三人的实力稳步提升。一天,伊鲁卡宣布将进行分身术的测试——这是忍者学校的第一道难关,也是鸣人始终无法掌握的术。汐知道这是鸣人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重要挫折,会导致他偷取封印之书并学会影分身术。虽然最终结果是好的,但过程中的屈辱和孤独是她想要缓解的。测试当天,果然如预料中那样,鸣人制造的分身瘫软无力,引得全班哄堂大笑。鸣人记脸通红,眼中闪着泪光和愤怒。汐举起手:“伊鲁卡老师,我能再试一次吗?我觉得我能让得更好。”伊鲁卡惊讶地看着她,点点头。汐走到前面,结印后成功地制造出一个与本l几乎无二的分身。通学们发出惊叹声——这对一个刚入学不久的学生来说是很不错的成绩。但汐的真正目的不在此。她转向鸣人,微笑着说:“你看,鸣人,关键是查克拉的分配。你愿意放学后一起练习吗?我可以分享我的技巧。”伊鲁卡的表情变得复杂,但最终点点头:“很好的提议,汐。互助精神是忍者重要的品质。”然而,汐的干预似乎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放学后,鸣人兴奋地留下来与她一起练习,但无论怎么努力,他的分身术仍然惨不忍睹。更糟的是,由于汐的陪伴,鸣人没有像原著中那样独自留在训练场到深夜,也就没有机会偷取封印之书。一周后,鸣人仍然无法掌握分身术,沮丧到了极点:“也许我真的很笨,根本不适合当忍者”汐感到恐慌。她是不是改变了剧情,导致鸣人无法学会影分身术?如果没有那个术,鸣人未来的战斗将受到极大影响!她急忙安慰鸣人:“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节奏!相信我,你一定会找到适合自已的术!”那天晚上,汐失眠了。她意识到自已的干预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。如果鸣人真的无法学会影分身术,整个火影历史都可能改变——而且不一定是向好的方向。经过深思熟虑,汐决定采取补救措施。她需要创造一个机会,让鸣人能够“偶然”获得学习影分身术的可能。几天后,汐“偶然”向伊鲁卡提起:“老师,我昨天在图书馆看到一本很旧的书,上面有些奇怪的分身术图案,那是什么啊?”伊鲁卡顿时紧张起来:“旧书?什么样的书?”汐假装思考:“蓝色的封面,上面有奇怪的封印符号我打不开,就放回去了。”她描述的是封印之书的外观——这是她从动漫中得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