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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第 8 章（第1页）

她知道时间所剩无几。灭族之夜正在逼近，而她仍然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，无力改变什么。一个无月的夜晚，汐从噩梦中惊醒。她梦见鲜血、惨叫和鼬流泪的双眼。心跳如鼓，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就是今晚。顾不上危险，汐溜出孤儿院，朝着宇智波地区奔去。她知道自已阻止不了什么，但至少至少她想让点什么，哪怕只是见证，哪怕只是尝试挽救一个生命。然而，在距离宇智波族地还有几条街的地方，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的去路。结界！木叶高层已经封锁了整个区域！汐拼命敲打那看不见的墙壁，但毫无作用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处宇智波族地的方向，听着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和忍术爆破声，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恐怖查克拉波动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失败了，彻底失败了。那些她想要拯救的人正在死去，而她被安全地隔离在外面，连见证的资格都没有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声音渐渐平息。结界撤去，留下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浓郁的血腥味。汐瘫坐在地上，整个人被绝望淹没。一切都按照原剧情发生了，她的到来没有改变任何事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木叶的街道。汐仍然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远处传来村民的议论声和暗部人员清理现场的声音。突然，一个身影从宇智波族地方向走来。是鼬，穿着暗部制服，上面沾记了已经干涸的血迹。他的眼神空洞，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鼬看到了汐，步伐微微停顿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汐看到了他眼中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没有言语，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仿佛在说“不要看”、“不要问”、“忘记这一切”。然后他继续向前走去，走向村子的出口，走向他选择的流亡之路。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泪水再次涌出。她失败了，但奇怪的是，在极致的绝望中，一种新的决心悄然萌芽。是的，她没能改变宇智波的命运。但还有其他悲剧，其他她想要拯救的人。宁次、自来也、还有无数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牺牲的人们汐慢慢站起来，擦干眼泪。或许观察者说的是对的——命运有其固有的韧性，难以改变。但这不意味着她应该放弃。“我会继续尝试，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发誓，“即使每次都是徒劳，即使结局早已注定，我也不会停止尝试。”朝阳完全升起，照亮了这个经历过血腥之夜却对此一无所知的村子。汐转身，朝着孤儿院的方向走去。她的步伐依然沉重，但已经不再迷茫。艰难的融入才刚刚开始，而她的旅程还很长很长。至少，她知道了自已在这个世界的角色——一个明知会失败却仍然坚持的守望者。这或许就是她的命运。宇智波灭族之夜后的木叶，表面上平静如常，暗地里却涌动着不安的暗流。村民们被告知宇智波一族因策划政变而被制止，少数幸存者中，最著名的就是宇智波佐助——如今被整个村子以复杂情绪对待的最后一个宇智波。汐站在忍者学校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今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，她终于等到了这个节点。六个月前那个血腥的夜晚仍然时常闯入她的梦境，但汐强迫自已将注意力转向未来——还有其他悲剧可以阻止，还有其他生命可以挽救。“汐！这边！”天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。她兴奋地挥着手，身旁站着的是小李和宁次。天天和小李是正常入学，而宁次作为日向一族的天才，已经是公认的重点培养对象。汐走向他们，努力露出符合年龄的兴奋表情。内心却沉重如铁——她知道这些孩子未来将面对什么，知道他们中有人将无法活到战争结束。“听说今天伊鲁卡老师会是我们班主任，”天天叽叽喳喳地说，“我爸爸说他是个很温和的人呢！”小李眼睛发亮：“我终于能正式学习成为忍者了！汐，谢谢你之前陪我训练！”宁次只是微微点头，表情是一贯的冷淡。但汐能感觉到他比一年前更加封闭，想必是父亲日差的死让他变得更加沉默。汐的目光越过人群，寻找着那个最重要的身影。终于，在角落处，她看到了——漩涡鸣人，穿着那件显眼的橙色外套，独自一人站着，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隔离圈。村民们刻意避开他，孩子们也被父母悄悄拉走，不让他们接近。鸣人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，大声宣布着：“等着瞧吧！我一定会成为火影，比历代都厉害！”但汐能感觉到他查克拉中透出的孤独和不安。那种被整个村子排斥的感觉，她再熟悉不过——在现代世界，她也是个不合群的边缘人。心痛如绞。汐知道鸣人接下来六年将在更加严重的孤立中度过，直到第七班的成立才稍有改善。而她决定，至少要让他的童年不那么艰难。第一天的课程相对简单——自我介绍和忍者基础概述。伊鲁卡确实如传言般温和耐心，但当鸣人大声宣布要成为火影时，汐注意到老师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课间休息时，汐鼓起勇气走向独自坐在秋千上的鸣人。“你好，我叫汐，”她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友好自然，“你的火影梦想很酷。”鸣人惊讶地抬头，蓝色的眼睛里记是怀疑：“你真的这么想？不是来取笑我的？”汐摇摇头，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下：“为什么要取笑你？有梦想是好事啊。”鸣人盯着她看了好久，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另一个恶作剧。最终，他咧嘴笑了，那是汐熟悉的、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：“没错！我一定会实现的！等着瞧吧！”就这样，汐开始了与鸣人的友谊。她很快发现，这个时期的鸣人出奇地容易讨好——只需要一点点的关注和认可，他就会全心全意地把你当作朋友。但这种友谊并非没有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