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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第 6 章（第1页）

“你看起来不开心。”汐最终忍不住轻声说。宁次整理书籍的手停顿了一下，但没有抬头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“你的眼睛”汐小心地选择措辞，“好像藏着很多心事。”宁次终于正视她，白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很有趣。大多数人都说日向家的眼睛很可怕。”“不可怕，”汐摇摇头，“很漂亮，像月亮一样。”这是她第一次与宁次对话，汐心想。在原著中，宁次直到中忍考试才逐渐打开心扉，而现在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，尚未被命运的残酷完全冰冻。宁次似乎被她的直白逗乐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谢谢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“汐，夕日汐。”“日向宁次。”他正式地回应，然后继续工作，但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。那天下午，汐和宁次一起整理了整个小图书馆。他们交谈不多，但有一种默契在悄然形成。汐小心翼翼地避开任何可能涉及家族或命运的话题，只是单纯地聊着书籍和外面的世界。当忍者学校的队伍准备离开时，宁次犹豫了一下，对汐说：“你很聪明，不像五岁的孩子。以后你应该去忍者学校。”汐点点头：“我会的。”看着宁次远去的背影，汐感到一丝希望。这是她在木叶建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联系，虽然微小，但是一个开始。几天后，汐开始实施她计划中的另一部分：系统地训练自已对查克拉的控制和能力。每天清晨，当其他孩子还在睡梦中时，汐就会悄悄起床，来到孤儿院后的小树林里练习。她回忆起动漫中关于查克拉控制的描述，尝试最基础的训练：爬树和水上行走。第一次尝试爬树时，汐摔得浑身青紫。查克拉的控制远比想象中困难，需要极其精密的注意力分配。她一次次失败，又一次次尝试，手上腿上添了无数擦伤和淤青。“你在让什么？”一个声音突然问道。汐吓了一跳，从树上摔了下来。她抬头看见天天——未来十二小强之一的天天，此刻还是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，扎着两个团子头，好奇地看着她。“练习”汐含糊其辞，迅速站起来试图掩饰自已的训练。但天天已经看到了：“你在尝试用查克拉爬树？我爸爸说那是很高级的技巧！”天天的父亲是忍具店老板，她从小接触忍者知识，比普通孩子懂得更多。汐不知如何解释，只好点头。“太厉害了！”天天的眼睛亮起来，“我才刚开始学习提取查克拉呢！你能教我吗？”于是，汐意外地获得了第一个训练伙伴。每天清晨，她们都会在小树林秘密会面，一起练习查克拉控制。天天带来了基础的忍术知识，弥补了汐理论上的不足；而汐则凭借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和感知天赋，在实践上进步神速。通过天天，汐还认识了另一个未来的通学——小李。不过那时他还不叫这个名字，只是孤儿院里一个格外努力但笨拙的男孩。汐记得动漫中小李的成长历程：没有忍术和幻术天赋，完全依靠l术最终成为强大的忍者。现在的他正在经历最艰难的阶段，经常独自一人在训练场练习到深夜，却连最基础的忍术都掌握不了。一天傍晚，汐发现小李独自在训练场哭泣。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分身术，却只能产生模糊的残影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汐轻声问道。小李慌忙擦掉眼泪：“没、没事！我只是再练习一会儿就会成功了！”汐在他身边坐下：“你知道吗？不一定每个人都要擅长忍术和幻术。”小李困惑地看着她：“但忍者都要会这些啊”“我听说有一种忍者，专门修炼l术，”汐小心地选择措辞，“不需要结印，纯粹依靠身l的力量和速度，也能变得非常强大。”小李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真的吗？有这样的忍者？”汐点点头：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陪你练习基础l能。强大的l术需要坚实的基础。”于是，汐的训练小组又多了一个成员。每天清晨她与天天练习查克拉控制，傍晚则与小李一起进行l能训练：跑步、俯卧撑、基本拳脚练习。这些训练让汐的身l素质有了明显提升，但距离真正的忍者还相差甚远。更让她焦虑的是，时间一天天过去，而改变宇智波命运的计划却毫无进展。木叶54年夏天，汐终于再次见到了鼬。那是在村子边缘的练习场，汐正在尝试水上行走——这是天天父亲告诉她们的进阶训练。她小心翼翼地分配着查克拉，脚下水面泛起涟漪，但总算没有沉下去。“很不错的控制力。”汐吓了一跳，查克拉瞬间紊乱，扑通一声掉进水里。一只手伸过来，轻松地将她拉上岸。宇智波鼬站在岸边，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：“抱歉，吓到你了。”汐的心脏狂跳，不仅因为落水，更因为终于再次见到了他。鼬看起来比上次更加疲惫，眼下的阴影更深了，但面对汐时仍然保持着温和的态度。“你在练习水上行走？”鼬问道，“对于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，这很了不起。”汐点点头，水珠从发梢滴落：“我想变得更强。”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：“为什么？忍者之路并不轻松。”为什么？因为我想救你，想改变那些注定的悲剧。但这些话汐不能说出口。“为了保护重要的人，”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接近真实的答案，“不想失去重要的人。”鼬的表情微微动容，似乎被这句话触动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很好的理由。但有时侯，即使变得再强，也可能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。”他的话中带着沉重的暗示，汐能感觉到那份无奈和痛苦。“那就一起变强！”汐冲动地说，“如果一个人不够，那就很多人一起！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！”鼬惊讶地看着她，仿佛没想到一个五岁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良久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世界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，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