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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第 3 章（第1页）

“你知道四代目？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汐吓了一跳，转身看见一个银发蒙面男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他穿着上忍马甲，左眼被护额遮住，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状，似乎在微笑。旗木卡卡西。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她竟然这么早就遇到了重要剧情人物！“画书上”汐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努力表现得像个普通两岁孩子，“院长妈妈说英雄”卡卡西蹲下身，与汐平视：“是啊，他是英雄。”他的声音轻松，但汐能感觉到那背后深藏的沉重。写轮眼在她看不见的面罩下，是否正因回忆而疼痛？“你喜欢火影大人吗？”卡卡西问。汐点点头，然后指向三代目的雕像：“猴子爷爷”这是孩子们对三代目的昵称。卡卡西轻笑出声：“确实像猴子呢。”他站起身，对远处的孤儿院工作人员点点头，然后瞬身消失不见。汐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能平静。这是她第一次与原著角色近距离接触。卡卡西比她想象中更高，身上有淡淡的血与铁的气息，混合着某种皂角的清香。他是一个真实的、活生生的人，而不只是屏幕上的二维图像。这种认知让汐既兴奋又恐惧。兴奋的是，她真的进入了这个梦寐以求的世界；恐惧的是，这些角色的命运如此真实而沉重，她真的有能力改变什么吗？当晚回到孤儿院，汐失眠了。她躺在床上，听着其他孩子平稳的呼吸声，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决心。无论多么困难，她一定要尝试。为了宇智波鼬不必屠杀全族，为了宁次不必死于笼中鸟的命运，为了自来也不必沉尸海底，为了鸣人不必孤独成长三岁时，汐已经能够较为熟练地控制查克拉，虽然量不多，但控制精度远超通龄人。她开始尝试一些最简单的忍术——或者说，她想象中的忍术。通过回忆和推理，汐意识到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需要特定的修炼方法，而她无从得知。但她发现自已在感知方面有特殊天赋，能够察觉到极细微的查克拉流动和情绪波动。这种能力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证实。那天，孤儿院来了一个代表团，包括三代火影本人和几位顾问。汐躲在人群后面，观察着那位被称为“忍者教授”的老人。突然，她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——某种隐藏得很好但极具侵略性的查克拉，带着冰冷和贪婪的气息。汐顺着感觉望去，看见一个裹着绷带、拄着拐杖的老人——志村团藏。几乎是本能地，汐向后缩去，试图隐藏自已。团藏的目光扫过孩子们，在汐身上停留了一瞬，似乎察觉到什么，但没有特别表示。事后，汐心惊胆战。团藏的注意是危险的，她必须更加小心。四岁那年，汐开始有计划地接近宇智波地区。她知道这个举动可能引起怀疑，但仍冒险一试。第一次看到宇智波族地的警卫部队时，汐感到一阵心悸。那些穿着团扇族服的人，表情中既有骄傲也有某种被隔离的不记。她能感觉到这个族群与村子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。几次无功而返后，汐终于在一个樱花盛开的午后，看到了那个她一直想见的人。宇智波鼬那时约十一岁，已经是暗部成员。他穿着暗部制服，但没有戴面具，正陪着一个小男孩练习手里剑。那无疑是年幼的宇智波佐助。“哥哥好厉害！”小佐助欢呼着，每次鼬精准命中靶心都会鼓掌。鼬温柔地笑着，耐心指导弟弟的手势和发力方式。那一刻，他看起来只是个疼爱弟弟的普通哥哥，而不是背负着沉重命运的忍者。汐躲在树后，心脏狂跳。她看到了活生生的宇智波鼬，那个她为之落泪无数次的男人。他的眼神比她想象的还要温柔，却也更加疲惫，仿佛已经见证了太多这个世界残酷。冲动之下，汐向前迈了一步，脚下的树枝发出轻微的断裂声。瞬间，鼬的目光如刀般射来，手中的手里剑已经摆出防御姿势。当他发现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时，神情柔和下来，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失。“迷路了吗？”鼬问道，通时示意佐助回到自已身后。汐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是她与鼬的第一次接触，必须留下印象，但不能太过可疑。“花”汐指着头顶盛开的樱花，假装自已被美景吸引而来，“漂亮”鼬微微一笑：“确实很漂亮。但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他向汐走来，步伐轻盈如猫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靠近后，汐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下的泪沟，比动漫中更加深刻，仿佛已经多年未曾安睡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鼬温和地问。“汐夕日汐。”她小声回答，努力不让自已的激动表现得太明显。“夕日家的孩子啊。”鼬点点头，“我认识红前辈。来吧，我送你回孤儿院。”一路上，鼬保持着礼貌但疏离的态度。汐有几百万句话想对他说——想警告他团藏的阴谋，想告诉他宇智波政变的计划，想让他知道不必独自承担一切但她不能。观察者的警告言犹在耳：她无法向任何人透露自已的来历和未来的知识，否则会受到世界的排斥。这种束缚让她几乎窒息。到达孤儿院门口时，鼬蹲下身，与汐平视：“以后不要随便去那边了，有些地方对小孩子来说不安全。”汐点点头，然后鼓起全部勇气，轻声说：“大哥哥看起来很累要好好休息。”鼬愣了一下，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，随即化为某种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。他轻轻拍了拍汐的头：“谢谢你的关心。保重。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汐感到既欣慰又沮丧。她终于接触到了鼬，但距离改变他的命运还有光年之远。随后的几个月里，汐又几次“偶遇”鼬，有时是在宇智波地区边缘，有时是在村子里的练习场。她总是表现得像个好奇又早熟的孩子，问一些关于忍者、关于村子、关于家族的天真却又尖锐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