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做了个梦。
他梦到囚车没有被劫,而是顺利抵达了监狱。
他贿赂狱警,把自己与尼尔森弄进了同一个牢房。
尼尔森纯纯新人,什么都不懂。
他趁机以老鸟的身份与之交好,表面上仗义庇护,私底下给他找麻烦,让他在监狱里寸步难行。
看着对方每天挨揍,还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样,约翰头发丝都爽得立起来了。
这天,他勾结了一个黑基,用半包万宝路的代价将尼尔森卖了过去。
听着尼尔森的惨叫,他笑得满地打滚。
噗通!
约翰掉在了地上,他睁开眼睛,一脸茫然。
什么?
刚才竟然只是一个梦?
看到尼尔森正躺在对面沙发上,睡得像个婴儿,约翰舔舔嘴唇,心有不甘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压抑的惨叫声从卧室方向传来,约翰这才发现,房间里亮着灯。
这什么情况?陆那家伙便秘了?
约翰满脸问号。
“法克——”
又一声惨叫,约翰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不对!
这声音有些太痛苦了。
约翰眨了眨眼,爬起来悄悄走过去,将耳朵贴在门上。
咔嚓!
门把手转动,陆辰用一条白毛巾擦着手上的血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约翰,你在干嘛?”
约翰咽了口唾沫,勉强堆砌笑容。
“那个……我在找厕所,你这里应该有厕所的吧?”
“那边!”
陆辰给他指了方向,道:“搞定了就回去睡觉,我这边还有点事!”
“看出来了!你忙,你忙!”
约翰连连点头,起身就走。
陆辰转身,客厅里再次暗下去,他果断转了个身,飞快冲到尼尔森身旁。
“尼尔森,尼尔森,快醒醒,我们得离开这里!”
他摇晃着尼尔森,眼睛盯着卧室的方向,声音压得极低。
尼尔森身体摇晃着,脸上带着笑,毫无反应。
约翰有些急了,他用力掐他的大腿,咬牙道:“法克,你个该死的有钱佬,赶紧给我醒过来,陆那家伙是个杀人狂!”
“喂!我特么跟你说话呢?你昏迷了啊!”
折腾了半天,尼尔森毫无清醒迹象,约翰陡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这反应,怎么感觉像是被下了药。
该死,他什么时候的做的?
他们今天除了披萨以外,没吃任何东西啊。
怎么会中招呢?
约翰怎么也想不到,陆辰会在披萨里动手脚,而且还跟他们一起吃下去了。
叫不醒尼尔森,约翰决定放弃他。
只听着房间里不断传来的惨叫声,他就知道自己搞不过里面那个狠人。
跑,必须立刻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