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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雇人把小叔的照片进行了p图。
然后把小叔被打得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的照片发给了爷爷。
很快,爷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我对吴叔说:“接吧,有变声器,他听不出来的。”
刚接通,那边就响起我爷爷激动的吼声:“快放了俊儿!求求你们放了俊儿!”
“你们要多少钱,说个数,别再打他了!”
吴叔按照计划说:“这家伙欠了我们一百万,拿不出来。你看看是你这个当爹的帮忙还了,还是我们把他拆了卖零件?”
一百万现金。
7天。
爷爷答应得很痛快。
可我知道他的情况,别说一百万,他连一万都拿不出来。
就算他愿意为小叔拼命,也赚不到这么多。
吴叔咬牙:“跟着他,看看他找谁要钱!”
我们一直开车盯着他,见爷爷打了一通电话,之后坐公交去了郊区的一片荒地。
晚上,一辆车开到他身旁。
果然是吴程。
车上的气氛窒息到压抑,吴叔死死抓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暴起,拼命克制着情绪,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录像。
那边,爷爷给吴程跪了下来:
“我发誓,只要你给我这一百万,我不会再多要一分——”
吴程一脚踹到我爷爷脸上:“去你妈的,说好给你20万,让你进城找你儿子。你他妈的翻了五倍,把我当冤大头呢?”
爷爷吐出一口血污,疯癫地站了起来:“我说要一百万,你给不给?”
“你他妈敢不给,我现在就报警,说你为了占你弟弟的房,收买我杀掉你侄女!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吴月沉死了,她爹妈早晚疯。到时候他家拆迁分的房和钱,都会落到你手里。你不给我钱,你他妈一分也别想拿到——”
证据,够了。
吴叔发动汽车,一脚油门直接冲了过去。
他两眼发红,毫不迟疑地要讲两头畜生撞死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