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衣摆了摆手,“无妨,就这里吧!房间里吃完,味道太重。”宁宸悄悄翻了个白眼,忘了柳白衣除了喜静,还有轻微的洁癖。很快,酒菜就上来了。上菜的是个女人,奇怪的是她带着面衣,头发遮住了额头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这不是年轻姑娘,看眼睛就知道有三十来岁了。人的年纪,从眼睛就可以判断出来。人要老,也是先老眼睛。女人手脚麻利,放下酒菜,说了声请慢用,便离开了。“前辈,请。。。。。。”宁宸的话说了一半,他发现柳白衣盯着那个上菜的女人看。宁宸打趣:“呦,这地上谁的眼珠子?”柳白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疑惑地看向宁宸。宁宸笑道:“前辈,你这样很不礼貌,盯着人家姑娘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小心被人当成登徒子。”柳白衣无语地看着宁宸。“前辈是不是看上她了?要不我帮你去问问,看看她是否婚配?”柳白衣沉声道:“她身手不错。”“嗯?”“呼吸绵长,脚步沉稳,最起码也是二流高手,竟然在这里打杂,只是觉得奇怪而已。”宁宸看向那道忙碌的身影,刚才倒是没多注意。不过柳白衣说她身手不错,那肯定不错。宁宸也没多在意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这时,外面下起了大暴雨。宁宸坐的地方,刚好可以看到外面,外面大雨磅礴,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看到一片雨幕。“幸亏我们赶得快,不然现在全都变成落汤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宁宸一边说,一边给柳白衣斟酒。“前辈,你喝吧,我就不喝了!”酒是西域春,宁宸看着就觉得头疼。前段时间,在西关城,天天喝这玩意儿,天天宿醉,天天头疼。柳白衣端起酒,放到嘴边,犹豫了一下,然后喝了下去。宁宸打趣:“前辈不是好酒吗?怎么喝酒跟喝药似的?”“酒里被下了药,有些影响口感。”柳白衣一边说,一边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。宁宸瞪大了眼睛,“酒里有药?”柳白衣点头。“那你还喝?”“这是醉龙涎,不是毒药,只是让人浑身乏力而已,事后也如同喝多了酒似的,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,没人会发现,全当是自己喝多了。”宁宸一脸无语,“虽不是毒药,但也不能喝啊。。。万一下这醉龙涎的人,不是图财害命,只是馋你的身子呢?”柳白衣:“。。。。。。这醉龙涎对我无效。”宁宸正要开口,却听一声怒斥声响起:“还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宁宸扭头看去,声音是上菜的女子发出的,只见她慌乱地用手捂着左脸。尽管她的动作很快,但不少人还是看清了,她的左脸上,有一大片类似胎记的东西。“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呢,没想到是个丑八怪,我赢了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桌上,一个穿着锦衣华服,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大声讽刺,说完还笑了起来。扯掉女子面衣的,是个身穿劲装的长脸男子,是肥胖油腻男的手下。肥胖油腻男看向邻桌,大笑着说道:“杨掌柜,你输了。。。不好意思,那我这桌的账就由你来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