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并没有打鸡巴那么重,但睾丸的耐痛更差,老渔惨叫了一声:“操啊!”
他整个人弯下腰,往后闪躲了一下。
“别躲,站直了。”凌渊嫌弃地命令道。
老渔弯着腰,还发出嘶嘶的疼痛呻吟,犹豫了一下,才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“操……”他嘴里还发出了不情不愿的,像是抱怨,像是抗拒的声音。
可虽然他表现得不情愿,凌渊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那就是虽然被打懒子很痛,但老渔并没有把手从背后放下,从始至终,他都是背着手的。
“在调教中会不会忘了之前立下的规矩”是臣服论坛里对于奴性强弱的一个判断标志,sodom也跟凌渊讲过类似的话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凌渊明明白白地告诉老渔。
随后他伸出手,从下往上向老渔的睾丸拍了过去。
老渔的身体瑟缩了一下,弯腰往后躲去。
凌渊的手停在了那里,他这次根本就没准备打,就是在吓唬老渔。
老渔也意识到了,尴尬地弯着腰停了两秒,慢慢又站直了身体,只是看起来没有刚才那股威武感了,反而偷感很重,像是随时要逃跑。
凌渊的手贴住了老渔的睾丸,仅仅是触碰都让老渔抖了一下,但凌渊还是没有打他,而是把老渔的睾丸握在手里,轻轻的揉摸着。
“挺大。”凌渊夸奖了一句,老渔的睾丸确实大,感觉至少有鸡蛋大,而且是农村那种家养鸡的土鸡蛋,不是超市里速成的小鸡蛋,他握住整个囊袋,用手指感受着里面的两颗睾丸。
睾丸其实不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器官,但心理上,每个男人都觉得这是最大的致命弱点,所以睾丸被别人掌控在手里的时候,那种不安全感和恐惧感会达到极限。
“打三下,自己报数。”凌渊抬头看着老渔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借着远处马路上的微光,凌渊看到了老渔脸上的紧张和恐惧。
白天的时候,老渔那张男神级别的脸,总带着目下无尘的冷淡和疏离感,而现在,在黑暗之中,他终于展露出那种不安和害怕。
这让凌渊心里爽爆了。
他用手掂了掂老渔的睾丸,双手握住囊袋根部,校正了位置,随后收起手指,弹了一下。
中指弹指的力度非常大,凌渊收了力气,只是轻轻弹了一下,但这个力度对于睾丸来说,依然是不堪承受之痛。
“啊操啊啊!”老渔惨叫了一声,他的声音挺低沉的,标准的磁性男神音,现在发出这种粗俗痛苦的叫声,听起来特别色情。
凌渊看着老渔痛得弯下了腰,甚至疼到抬起腿,扭动着身体。
他看着老渔的手一直背在身后,没有放下。
他一直等到老渔缓过来,再次站直。
“站直点,腿分开点。”凌渊调整了一下老渔的姿势。
老渔粗喘着,他很紧张,但还是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,随后抬头挺胸,一副即将受难的坚毅模样。
“刚才没报数,不算。”凌渊一句话就给老渔破防了。
老渔目瞪口呆地瞪着他。
但他没有反驳。
凌渊伸出手,再度拢住老渔的睾丸温柔地揉了揉,随后又弹了一下,力度加重了一点点。
“操!”老渔疼得骂脏话,但这次反倒没有扭曲得那么厉害,他嘴里发出嘶嘶的痛苦呻吟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,“一!”
凌渊没说话,看着老渔再次站直,分开双腿,摆出等待弹蛋蛋的姿势,他帅气的脸都皱了起来。
这次站直,明显比上次更快。
凌渊还是托住睾丸,定位,然后,弹。
老渔的双膝到大腿剧烈颤抖着,他低着头,嘴里发出嘶嘶吸吸的颤抖得呻吟声,浑身都在发抖,然后才用力吼出一声:“二!”
凌渊在他缓过来之前就托住了他的睾丸,暗示他要来第三下了。
老渔发出一声痛苦又恐惧的哼哼,甚至带着一点哭腔,可还是挺直了身体。
凌渊这次弹得非常重,老渔的声音跟要哭了似的,直接跪在了地上,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也终于控制不住地一手撑着地,一手捂着自己的睾丸,浑身直抖,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勉强说道:“三。”
等他的颤抖终于停下了,凌渊才说:“起来,站好。”
老渔抬头看了他一眼,凌渊俯视着他。
高大的国防生缓缓站了起来,自觉地把手背在了身后。
凌渊再次伸手托住他的睾丸,露出了邪恶的微笑:“表现不错,再赏你一次,要么?”
老渔惊愕地瞪着他。
凌渊坏笑着,轻揉着老渔的睾丸:“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