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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 遛(第2页)

凌渊蹲下身,手顺着老渔的膝盖内侧,沿着大腿往下摸,别说,腿抬得这么高,肌肉绷这么紧,让老渔的大腿手感好极了,那充斥着力量感的矫健肌肉,让凌渊感到一种蓬勃的雄性力量。

他的手顺着大腿滑进了老渔的短裤,接着勾起内裤的边缘,往里面摸去,不出所料,他摸到了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。

仅仅是跪在地上,调整了一个撒尿的姿势,刚刚已经“疲软”的鸡巴就再次硬了起来。

凌渊将老渔的鸡巴从短裤里掏了出来。

因为老渔的鸡巴太大,短裤加内裤的束缚又很紧,导致这个动作甚至有些费力,但凌渊毫不怜惜地握着鸡巴根部,任由龟头狠狠摩擦在布料上,将这根鸡巴掏出了裤腿。

这样的刺激也让老渔发出了一声短粗而轻微的喘息,身体都微微抖了一下,但抬起的腿依然借着树木的支撑稳稳抬着。

鸡巴掏出来之后,虽然被短裤裤腿压着,可因为本身的硬度和翘起的弧度,依然笔直地指着前方。

“撒泡尿吧。”凌渊站起身来,走回到老渔正面,“这个姿势就叫,撒尿。”

到了这个地步,这个命令也不算出乎意料,但是老渔抬头看向凌渊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还是纠结到了极点。

最表层的情绪是难堪和窘迫,但那扭曲的表情里,毫无疑问又满是兴奋,这种复杂的表情甚至让老渔那张帅脸都变得有些狰狞,透着一股原始粗野的兽欲。

偏偏看着这样的老渔,凌渊的心却越发冷静:“别忘了调整一下角度,尿自己身上我可不管。”

老渔看了他一眼,随后垂下视线看着地面,但眼神其实是渐渐放空的,因为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看到的东西上,而在他的鸡巴上。他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,鸡巴硬得如同铁棍,不知道他的脸涨红没有,但从他粗重的呼吸来判断,他现在应该在努力挤出尿来。

但在鸡巴这么硬的状态下,想要撒出尿来并不容易。

凌渊等了一会儿,看了一眼后面说道:“后面好像有人过来了。”

听到这话,老渔下意识要回头,并且想要起身,但是凌渊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肩上:“你还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尿出来。”

老渔抬起头,脸上满是不安和害怕,他皱着眉瞪着凌渊,眼里已经满是反抗的怒意,但凌渊微微加了点力道,踩着他的肩膀。

以老渔的力气,很容易就能挣开凌渊的脚,他抬头看着凌渊,眼里却渐渐流露出挣扎。

不是想要起身的挣扎,而是想要坚持下去的挣扎。

凌渊心里有点惊讶,老渔的服从性超出了他的意料,他刚才真的以为老渔要站起身来了。

老渔垂下视线,用肩膀撑着凌渊的脚,闷哼了一声,浑身肌肉都在使劲儿,随后,淅淅沥沥的水流浇在树坑里,这是因为鸡巴太硬,所以开始挤出来的尿液很细,声音有些散乱。但是很快,水流就变得更加有力,打在地上的声音也很响亮。

因为鸡巴笔直地对着前方,所以这泡尿并不像真正的狗狗那样能够尿到树底,反倒是如同射精般往前直直喷出,然后再落下弧度,喷溅在了更远的地方,直接越过树坑,喷在了外围的地砖上。

这让尿液四散飞溅,有些甚至飞到了老渔自己的身上、衣服上。

老渔抬着头,眼神放空,身体颤抖,只是一泡尿,却如同在射精,露出了近乎高潮的表情。

那张高冷的帅脸沉沦于欲望,显得扭曲而淫贱,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。

随着水声终于停止,老渔粗喘了两声,想要站起来,肩膀往上发力顶着凌渊的脚,但凌渊又使劲儿踩住了他:“没让你起来呢。”

老渔再次忍不住抬头看向凌渊,可这次他只匆匆看了一眼,便低下了头。

他双手握着拳撑着地,低着头,身体微微有些颤抖,呼吸越来越急促,就连踩在树上的腿也在哆嗦。

凌渊踩着他,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儿,老渔身上的颤抖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
因为,时间早已经过去了两分钟,没有人过来。

凌渊是骗他的,老渔现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
“起来吧。”凌渊抬起脚,老渔那件深绿色的体能服肩膀处,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尘土组成的鞋印,但因为这件衣服本就颜色深,所以也不算明显。

老渔站起身来,没有将自己的鸡巴塞回去,那根鸡巴依然硬着,从裤腿侧面伸出来,高高翘起,硬得发红。

他站在那儿,还有些粗喘,眼睛看向凌渊,眼里还残留着极度亢奋之后的茫然,却又透露出一丝无法遮掩的恐惧。

看到那丝恐惧,凌渊却反而清醒了过来,他意识到,老渔眼里恐惧的对象并不是他。刚刚老渔没有挣扎,并不是老渔服从性很强,老渔对他的驯服还远没有达到那么深入的程度。

老渔恐惧的,是他自己。

是因为欲望上头,就不管不顾,打破底线,枉顾安全,只为追求那种刺激的他自己。

老渔并不是服从性高,也并不是听凌渊的话,只是凌渊的命令契合了他的欲望,契合了他想要打破自己底线寻求更极致快感的欲望,所以他愿意服从,愿意不管不顾甚至近乎自暴自弃一般去做出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行为。

“你比我想的……还要骚啊……”凌渊若有若思地说。

他感觉自己对老渔的了解更加深入了,而这句话,也让老渔的眼神闪躲起来。

这种心虚的闪躲,既是在躲避能够敏锐察觉到他骨子里淫荡欲望的凌渊,也是在躲避这个沉迷于这种快感和刺激中的自己。

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反驳什么,最后却反倒是从唇缝里溢出一声轻微又模糊的“是……”

“呵……”凌渊轻笑了一声,为老渔的坦诚和清醒的自我认知。

他并不介意老渔不是因为优秀的奴性而听话,而是因为“骚”而听话。

恰恰相反,摸清了这个原因之后,他反倒放松了一些,也更加有把握了。

毕竟,像老渔这样优秀的奴,突然就对他特别服从,执行他的任何命令,搞得凌渊也挺心虚的,他总有种深切的不配得感,总是忍不住问自己,我何德何能啊?

但是,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形象和抽烟的习惯恰好符合了老渔的性癖,而自己的玩法在诸多大神的熏陶下又足够厉害,能让老渔爽到,所以让老渔沉迷其中,并且愿意去执行他的命令,来从中攫取快感,那反倒让一切都合理起来。

因为凌渊对自己的调教能力是有自信的,只要给他机会,他能让老渔欲罢不能。

搞清了这一点之后,凌渊更加从容,把老渔带到目的地之后,也更有自信地说出了那句:“把衣服脱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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